之力。
若非王允成害怕保家队步兵赶到,戏耍他们一阵便撤回归义驿,刚诞生的骑兵连恐怕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赵得柏只觉得匪夷所思,“王允成叛了?你们三个说甚胡话!莫以为大同社不喜杀人便能糊弄!”
“不敢!小的不敢!”三人声音发着颤大呼,不停地磕头,“两位老爷,当真是王游击叛了,否则除了大同社,哪来的兵马这么快攻破归义驿?”
周怀名朝赵得柏点了点头,后者一声冷哼,“你们老实交代,若有一句不实,呵呵!”
三人连忙表态,“小的不敢!”
他们你一嘴我一句,将王允成叛变原因和经过和盘托出。
周怀名听着听着便出了神,这三人说的与绣衣司收集的情报相差不大。
王允成之所以叛变,说来说去,还是钱粮二字。
江北各处用兵,楚省难以承担主客兵粮饷,尤其是大同社占据大部分南楚州府后,湖广官员已无可能筹措够各部官兵所需粮饷。
偏偏邓玘对下寡恩,上头拨给的粮饷越少,他拿得越多,生怕以后没钱拿了。
邓部入湘阴后,以剿贼名义四处劫掠,才勉强补发了部分粮饷。
但巴陵、湘阴、平江等县原本就养着王承祚手下的数千官兵、乡勇,邓玘便是将地皮刨了,也喂不饱手下三千人。
王允成之前胆敢深入长沙等县,说是为了探查敌情,其实也是为了抢钱抢粮。
只不过王部在长沙等处犯下众多罪行,反倒将许多中立乃至仇视大同社的士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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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推向了大同社这边。
大同社在长沙等县本无坚实的基层组织,如今有士绅地主相助,围剿伏击小股侵入的明军实在简单。
王部只能退回归义驿、新市等地,沿江布防。
日子久了,银钱用尽,将士怨气深重。
这时邓玘欲与抚州参将舒加庆合攻浏阳——当然,也或许是因潦浒河沿岸未被劫掠,他动了歪心思——是以粮草先行,大量辎重送至新市。
驻守新市的将士见到这么多粮食,心中不满,问运粮将官要粮饷,那将官哪里敢给。
一来二去矛盾激化,士卒哗然。
彭姓把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领着士卒抢了粮,将运粮将士全杀了,又裹挟新市乡勇到了归义驿,逼着王允成也叛了。
两部齐叛,将不从他们的乡勇民壮全给杀了,旋即北上。
“王允成这是不想反也得反了,不然死的就是他!”赵得柏嗤笑一声,“看看这大明,从上到下,从文官到武将,到处都是蠹虫和懦夫!”
周怀名叫人将幸存的三个乡勇带下去,望着北方茫茫的一条白线说道,“王部北上,是要先下手为强,趁着守军不知实情前夺下巴陵城。
“如此,该部方才有自保之力,才有与我社和明廷交涉的筹码。”
赵得柏却讥讽道,“筹码?这帮杀良冒功、淫污劫掠之徒,也配与我社谈筹码?”
周怀名还没回复,街市中的骑士又都聚拢过来,各处房屋又搜出十几个幸存者,想必是王部着急北上,有所遗漏。
他又问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