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走江西兵,是以有保家队两营,护乡队一团,乡勇六团;
“衡州方面,因有百姓协助将士深入后方骚扰,雷时声、陈来学两部逃入醴陵,防守压力大减,但前线仍有护乡队一营,乡勇一团;
“郴韶方面,为防备南赣明军残部、协助刘新宇部防守乐昌、乳源,算上你上次新立的两营护乡队,共布置护乡队三营,乡勇一团;
“桂林方面,包括西延、十万古田等山中部队,虽然你调走了部分兵力,但仍有保家队一营,护乡队一团,乡勇两团,外加款兵两营;
“平梧方面,有保家队一营,护乡队六营,乡勇五团,共计保家队四营约三千人,护乡队二十一营约一万八千人,乡勇十七团约六万人,款兵一千五百人。
“哪怕只算每月的月钱,一个月便得现银约七万两。何况大军有时需在前线采办,作战时发双倍乃至三倍饷银,以及发放赏金、抚恤金等,军费其实已近十万。
“此外,对外交易、对内支付大户田骨费等,都需要现银。尤其是田骨费,我以打仗为借口每月支付,才能扛到现在。”
刘今钰面色难看,想说什么,却又被杨文煊抢去了话茬,“你是不是想问桂王等等宗室的家产,还有证券交易所、银行、粮行得来的银子?
“桂王有钱不错,但他才到衡州没多久,还没怎么搜刮地皮呢!算上岷王还有其他宗室零零碎碎的银子,你过年的时候就挥霍完了。
“证券交易所、银行原本势头不错,但现在因为打仗,很多人不敢买、不敢存。还有粮行,湖广是大明最重要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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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地之一不错,但……”
杨文煊苦笑一声,“也得粮商进来!”
他长叹一口气,“虽然湖广官员对粮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于公江南和北方指着这些粮食吃饭,于私当官的能从中牟利,但总有人怕死。
“进来的银子少,花出去的银子却多,又前线将士花不了,后方百姓因为战争不敢花,导致市面萧条,银子更难回流,我社更没钱投入市场,市面更萧条。
“唉,完全是恶行循环,但这甚至也不算现在最麻烦的事,叫我吃不下睡不着的真正原因是可能出现的信任危机。
“老刘,你可信过,一旦你败上一场,引发大同社会输的恐慌会如何?”
杨文煊直视刘今钰,刘今钰难得地有些发虚——
大家都担心大同社会没了,甚至不必到这种程度,只要他觉得跟着大同社可能赚不了钱了,那么定会有一批人抛售债券、取回全部存款。
这类行为极容易引发恐慌,导致挤兑。
当然,大同社的金融体系很不完善也很不成熟,对于当下经济生活的影响面有限,是以这样的挤兑不至于导致经济崩盘。
但信任的崩塌是难以挽回的,尤其是对于大同社新生的金融体系而言。
一旦让百姓将大同社证券、银行券等同于名声烂透了的大明宝钞,今后几年甚至十几年大同社别想玩什么金融了。
何况挤兑的影响再有限,也必然会导致对前线的供给难以为继。
“老刘,我们不能输,但大明可以。”杨文煊肃然说道,“两粤明军丢了多少州县都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