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承梓仔细看着战报,点着头道,“打一次仗,比操练一个月都管用。女兵虽然不强,但这些贼人更是乌合之众,这战果才合理。”
“也不算合理,”黄昌国笑道,“女兵还得多打几仗,以女兵的优势,贼人死伤十个,她们死伤一两个才对!”
李必荣惊道,“大爷,你甚么意思?女兵不是迫不得已才让她们上场的么?以后还要用?便是这次,社里便有好多人反对,以后兵力充裕了,谁会支持用女兵?”
黄昌国笑着不回话,彭承梓指了指上面,李必荣也跟着看上去,“上面有甚么?”
彭承梓摇摇头,“你多想想。”
李必荣哼哼两声,“想个屁,爱说不说!”
“好了,说回正题。”黄昌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既然女兵能守,那我们便占据主动了。明日继续往林场驻地进发,将贼人主力逼出来!”
他目光一凛,语气顿时尖锐,“我倒要看看,这些被团团包围、孤立无援的贼匪,还能逃去哪里!”
黄昌国说完计划,彭李两人当即告辞去部署。
路上,李必荣没忍住问道,“姓彭的,你方才到底甚么意思?”
“没甚么意思。”彭承梓道。
“老子可不信!”李必荣左看右看,“没人看过来,快说!”
彭承梓瞥他一眼,笑道,“我是说,大爷晓得体察上意,你我跟着大爷,日后少不了大好的前程。”
李必荣懵了,“你扯甚胡话!这与方才说的事有关系么?”
彭承梓却不准备理会他了,李必荣生了会闷气,但很快也就忘了这事,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次日下午他们便到了东瓜林场驻地。
因一路上并未遇到阻碍,他们到林场驻地前便已猜到贼人已经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贼人在宣扬铲平王拯救世人的邪说,林场除了主动反抗的乡勇被杀外,其余没逃出的人只是被关押了。
他们救出百姓,安置了死者尸体,派出人马往四周探查贼人踪迹。
但因大云乡北部山林茂盛而人口不多,贼迹一时难寻,黄昌国便令士卒帮助百姓修缮房屋。
天黑后,派出去的哨探陆续回来,说是贼人往东走了,极大可能已逃入钟武县境。
钟武县即原衡阳县东北部,黄昌国早就猜测贼人最有可能逃入衡阳郡,是以去信衡阳郡,两郡合作围堵贼人。
从水东江至演陂桥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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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延伸至祁阳县境的上百里地界,都布置了兵马驻守。
兵马有多有少,多的能硬抗贼人主力,少的也能支撑到援兵赶到。
只需牵制住贼人一到两天,他便能率部赶到,歼灭这支逃窜的贼人,彻底平靖昭陵之乱。
但眼见着贼人就要落入他的圈套,他却有些不安。
衡阳郡也有土匪和杨泗会在闹事,而且衡阳郡的乡勇更弱于昭陵郡,各处围堵的兵力是否充足、有用,他并无把握。
“即刻拔营去演陂堡!”
他果断下令,彭李二人也立即行动,带上东瓜林场几个向导,便借着明亮的月光出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