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动,那便先只动一部分。既然社员分散各处,那便暂由我一人决断,真出了事,也由我一人负责。”
她并无多余情绪,可话语在刘麻怪等人耳中却宛若惊雷,“唐全改任常宁县令,罗康调为湘阳县令,刘麻怪去珠池邑。”
似乎是怕罗、刘两人不知任地在哪,她又补充道,“湘阳县是分泉陵北部,并划入祁阳、东安部分乡里的新设县,珠池邑在粤东合浦县东南海岸。”
三人震惊不已,罗康倒还好,刘麻怪和唐全突然间一张脸全白了。
刘麻怪颤颤巍巍地说道,“社长,可是我……我们做错了甚么?”
“从本部理事到县令,落差确实大,你们可以拒绝。”刘今钰语气温和,似乎当真不准备强迫他们三人,“但,我希望你们去。
“一则锻炼自己,我社县令勉强还算半个亲民官,你们不要忘了自己的来处;二则做一个表率,表明我社员役可上可下。
“你们的待遇不会下调,有甚么困难与老杨说。你们之前被我指派为理事,我希望下次你们靠自己重回理事之位。”
刘今钰说罢便看着他们,似乎在等他们的回复。
刘麻怪很是激动,激动之下却是茫然。
唐全突然抬起头,似乎准备说话,刘今钰看着他,他却只动了嘴唇,最后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罗康有些怅然若失,但第一个表了态,“社长,我去湘阳。”
刘今钰点了点头,又问剩下两人,“你们哩?”
唐景谦突然一阵咳嗽,唐全眸子一震,故作镇定,“社长,我也愿意去常宁。”
邓大刀看了看面色寻常的唐景谦、紧绷身子的唐廷瀚,又看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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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慌张的刘麻怪,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社长,”他突然说话,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我也请辞理事之位。我久在桂林,根本不曾管过本部事务,不如将位子让出来。”
唐廷瀚甚为诧异,看向自己父亲,唐景谦却一言不发。
“不可,”刘今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过,邓理事一直在桂林确实不妥。这样罢,邓理事回来,桂林的战事,交由黄昌国。”
她似乎默认刘麻怪已经同意调任新职,直接说道,“如今唐理事辞任,另三位赴任新职,理事会空出四个——
“不对,是七个位子。社里事务越来越多,老杨已经没空兼管内务部了。我经常在前线,也管不了工业部。
“还有一个是新增的理事,专门管纪律一事。此外,你们协助老杨制定新律,《大明律》到底不适合我社。”
稍微停顿一下,她又问道,“关于新理事人选,你们可有想法?”
自然没人有想法——
唐景谦很自觉地不把自己当理事了,刘麻怪、唐全两人毫无心情发言,唐廷瀚深感这话题危险不敢发言,邓大刀和罗康是真的没有想法。
刘今钰并不意外。
四年了,理事会或者说整个大同社,仍旧是她的一言堂。
她不在,便是老杨的一言堂。
她突然调动理事,无论她心中究竟如何想,在这些理事心中,在社员乃至百姓心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