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广东省的土地。”
戈麦斯猛地站起,水手长有些畏惧地说道,“戈麦斯绅士,海上航行遇上风暴或是阴雨天,走错方向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戈麦斯怒视着水手长,“为什么今天才发现?”
水手长想了想道,“一定是维尔斯船长,是那些英格兰人在捣鬼!”
戈麦斯冷哼一声,他也是这么想。
看来淡水泄露之事也是这些英格兰人搞的鬼,他们企图与外地的明国人接触,达成目的。
简直可笑!
英格兰人至今不明白明国的排外和对他们这些“蛮夷”的警惕!
广东省城一带因濠镜澳的缘故,还愿与“蛮夷”做生意,可别的地方只会将他们当做恶鬼!
濠镜澳的阻拦确实是英格兰人无法与明国贸易的主要原因,但根本原因却在于明国,是明国不愿意与外夷过多接触!
他本想去质问维尔斯,想通这一点后,便又觉得无趣。
他瞪着水手长道,“不要以为将过错推给英格兰人,你就没有错了。如果不是你们没有尽到该尽的职责,贪玩懒惰,怎么可能让英格兰人得逞!”
水手长身子一抖,戈麦斯重新坐了回去,冷声道,“尽快靠岸,取得淡水。看好英格兰人,不准他们下船。发现异常,立刻禁止英格兰人自由行动。”
只要伦敦号还是由他们葡萄牙人掌控,维尔斯还有那些英格兰商人就不可能翻了天!
但戈麦斯没有想到,水手长之所以发现航线不对,是因为已经看到了陆地。
他命令水手看守一众英格兰人,准备靠近海岸时,发现陆地延伸的方向不对劲,使用象限仪几次重算,才知到了东京湾。
他们距离陆地已经十分近,所以被海边墩台上的人发现了。
水手长尚未找到合适的登陆点,东西两面即有舢板船逼近,他连忙向戈麦斯反映,寻求指示。
“甩开明国的舢板!”
压抑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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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舢板击沉的冲动,戈麦斯下了远离这片海域的命令。
虽然明国广东省以舢板船为主体的海军实力孱弱,但没必要在此发生冲突,否则广东的官员定然向濠镜澳问责。
惹不起就跑,反正广东海军不可能护住每一处海岸线。
然而他们没想到这些舢板船在近海颇为快速,伦敦号不能摆脱追击。
“那些舢板船的帆似乎与寻常舢板船不同,”水手长道,“而且还有桨橹船,在近海的速度甚至比……”
戈麦斯面色凝重,这是又有水手来报,说是有两艘舢板已经距离伦敦号十分近。
舢板上的士兵在喊话,要求伦敦号即刻停下,接受检查。如果伦敦号执意逃脱,一定上报省城,说澳夷企图在别地再行濠镜澳故事。
“这些可恶的华人如何得知我们的身份!”戈麦斯气恼不已。
水手长提议道,“不如将这些舢板船都击沉?”
“你疯了吗!”戈麦斯大怒道,“当地的华人官员一定已经知道这事。只要我们打沉舢板船,他们一定会上报到省城官员那里!
“不管他们有没有我们来自濠镜澳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