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商贾以及几十个青皮、打手。
反倒是他们入城了,许多军士、常兵借机生事到处抢劫,搞得敖城市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王璧容许他们胡闹到晚上,便勒令军士回到市镇外的军营,巡逻警戒。
军营主帐中,王副千户向王璧报告贼人情况,“王爷,标下问过敖城士绅、百姓,贼人大多说南楚话。
“五日前,这些贼人出山攻占敖城市,声称要替天行道、救世安民,于是抓拿作恶之人,当众审理治罪。”
丁副千户惊骇道,“当真是南楚贼?”
王璧却十分笃定地说道,“不是。”
他又问王副千户,“确定贼人三百余人?现下仍在茶园北面?”
王副千户回道,“士绅、百姓都说攻占敖城的贼人只三百余人,这几日不见增兵。哨探到了茶园便遭袭击,不得不退回,尚不知贼人在茶园北留下多少人。”
说罢,他试探性地说道,“王爷,何不试试这支贼人的本事?若是能打掉这支贼人,也能挫一挫贼人锐气,消了贼人再进庐陵的野心。”
王璧思虑片刻,“不准动兵,小心夜袭,下去罢!”
两个副千户对视一眼,立即告退。
出了主帐十几丈,王副千户不由叹道,“王爷心里,还是不能忘怀。”
丁副千户瞥他一眼,“那事放在谁身上能忘怀?虽说是……”
他突然顿住,摇了摇头,“无论如此,谨慎是好事。贼人战力不明,但卫所废弛这么多年……”
说到此处,他长长一叹,“卫所兵都是废物,常兵也差不多,一年摸不了几次火铳,我看不少人都不知道如何发铳了!
“我们也就四百人,不打也好。便是那郑瑜真能召集几百机兵过来,我看也悬,要么贼人先跑了,要么贼人援兵来了!”
“除非巡道道标也来,否则不能稳胜贼人!”王副千户断言,“即便此贼不是南楚贼,也不是寻常土贼,不然永新官兵怎会大败?”
丁副千户声音发紧,“南楚贼猖獗啊!传闻广州险些被夺,道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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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不会出城。便是出城,也不过将贼人驱走。想要平贼,还得省里调兵……”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一脸苦笑。
如今江西巡抚紧盯袁州,南赣巡抚干脆移驻南安,江西一省的兵马大多聚在这两府,防备南楚贼入境,哪里有兵调来吉安?
即便有,也不知猴年马月能调来。
“现下只能盼着石含山的土贼不下山,”王副千户忧声道,“凭吉安的兵力,勉强能将永新贼困在永新。”
丁副千户摆摆手,“莫多想了,你且去休息,我去盯着那帮懒货。”
两人就此分开,心里却都不安。
夜里有贼人窥探骚扰,但并未夜袭,次日上午接到茶园的百姓来报,说是贼人正在拔营,似乎要遁入山中。
丁、王两人顿时心安,忙向王璧报告“喜讯”,不想王璧闻言脸色大变,高声道,“即刻发兵茶园!”
两人错愕,愣在原地,王璧怒目一扫,“聋了么?即刻发兵茶园!”
两人再不敢拖沓,立即召集官兵列阵,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