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渡口抢着租船,有些人眼见抢不过,竟逃去了山里。
“降……”
秦把总下定决心要逃时,终于有去往龙头山的兵回来了。
“他们都投降了!”
秦把总怔住。
那兵缓了口气,才又怕又急地说道,“秦爷,好多兵……好多贼兵。外头的都降了……”
秦把总心头一颤,强装镇定,“那妖……那女社长,当真亲自来了?”
那兵道,“听说是个女子领头,但小的没亲眼看到。”
“没用!废物!”秦把总骂了两声。
他身边的亲兵一个比一个慌,“秦爷,我们是不是……那妖女听说会妖法,伏荔市才几个兵,恐怕……”
“甚么妖法!甚么妖女!”秦把总骂道,“那大同社的女社长,不就是个长得高壮了些的寻常女子么?妖女个屁!莫要长别人威风!”
亲兵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守?”
“守个屁!”秦把总气哼哼说道,“伏荔市连堵土墙都还没建好,怎么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几百兵!
“要是阳朔城就是差了这几百守军呢?让你们死在这里,丢了阳朔城,老子岂不成了最大的罪人!”
秦把总说罢便要带人走,但还没出门,就有消息传来,说是平乐方向来的贼船占了渡口,所有的船都被抢了。
秦把总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漓江两岸对平乐来的船的监视约等于无,毕竟这个方向除了最开始有过战船,一直都是主动孝敬兵将的商船。
“走陆……”
三个字都没说完,又有人连滚带爬地进来报信。
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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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不,大同社的大军来了。
秦把总身子一抖,亲兵们面如死灰,他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外走去,“他娘的傻站着作甚,快随老子迎接王师!”
……
刘今钰扫了眼舍了武器、抱头蹲着的一众明军,目光落在最前头那个黑壮胖子身上。
“你就是领头的?姓秦的,把总?”
秦把总一脸奉承的笑,“是小的!是小的!小的早就心慕社长老……社长夫……社长你这样的大人物。
“盖世无双,又心怀天下苍生,这等圣人一样的人物,小的能见上一面,便是死了也心甘。”
刘今钰冷着脸,“那本社长满足你,现下送你去死。”
秦把总暗道一声不妙,赶紧五体投地,哭喊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小的诚心追随社长,社长杀了小的,岂不是污了社长的名声。”
刘今钰问道,“杀个贰臣,怎么会污了本社长的名声?”
秦把总的哭喊更真挚了几分,“社长,社长,小的不是贰臣,是弃暗投明呐!伪明暴虐无道,正道之士,本就该报效大同社啊社长!”
他的声音几乎快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
可他嚎了好一阵,却只听见脚步声,没听见人说话的声音。
他心惊胆颤地稍稍抬头,只见一个年轻的披甲男子蹲在他面前,冲着他笑,“好了,莫装了!”
他赶紧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