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乡队新兵不少,劳累你轮流操练他们,丢了我社面子事小,就怕他们因此丢了命。”
贾闷头耷拉着脸,刘今钰假装严肃起来,“刚才不是还说尽管吩咐么?怎么,贾闷头说过的话也不算话了?”
“当然算话!”贾闷头大声一句,紧接着又垂头丧气起来,“社长,我会好好操练那帮新兵……”
刘今钰瞥一眼忍着笑的黄昌国和彭庆云两人,摆手道,“好了,你们下去罢。注意防范,我们的兵还有不少在路上,说不定王扬德会出城袭击。”
三人离场,刘今钰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她拆开杨文煊的回信看了看,信里杨文煊答应会亲自负责与农民军的交易,然后说了些各处郡县的问题,接着话锋一转就开始埋怨她“善变”、“穷兵黩武”。
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攻打桂林急了一些。
与其在桂林耗,不如在梧州耗。
梧州的士气早就耗没了,全靠王台彦撑着。
但王台彦年纪大了,守城又是极耗体力和精力的一件事,她北上桂林经过梧州时,便已经得知王台彦病倒的传闻。
再加把火,把王台彦的命耗没了,梧州府城都是她的了。
她给杨文煊的说辞,之所以选择北上桂林,是不想粤西狼兵与粤东官兵夹击梧州,打桂林定然能将狼兵引走。
但她很怀疑,自己内心是在想,反正王台彦快撑不住了,有她没她都一个样,自己不能闲着,不如干脆搞定桂林,彻底稳定粤西局势。
贪心。
很贪心!
也只有如此羸弱的大明,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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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她这般贪心。
只是,她也不免在想,大同社的局势是不是因她的激进决策变得更危险了。
目前大同社内部的大问题只有一个,但很致命——
三队的改制其实只落实在名头和编制上,保家队看似扩至三万余人,实则战力下降了许多。
一是新兵多。因编制新增和老兵死伤、退伍,补充进的新兵接近一万人,得亏都是从长时间在前线作战的先锋营乡勇中选任的,战力才不至于彻底崩了。
二是火铳少。今年以前火铳产量一直没上去,去年年底她暂时停止刺刀生产,加之年初冶铁技术进步,许多学徒进入铁厂,火铳存量才突破五千。
按照宋治洪的报告,等到明年邵阳城对岸的军工厂建成后,即能恢复刺刀生产线,燧发铳产量能提升至一年四千支左右,保家队全队火器化还需七年……
七年!
她记得她当时把宋治洪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人当即学乖,说他忘了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社里的实力在增强,铁匠在增多,厂子在扩建,五年即可全队火器化。
可“发展”的不光是火铳,还有保家队的规模。
全队火器化,仍是一个遥远的目标。
总之,如今她勉强武装出了七个全部火器化的营,分在保家队五个团里。
其中贾闷头的第二团和黄昌国的第七团各有两营,彭庆云的第六团有一营。剩下两营,一个在周怀名的第三团,一个在郑子谦的第五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