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
黄昌国和彭庆云写信报告了柳州的最新情况。
石之碧进入柳州后,根本不敢停留,将周烈和他手下三个升为代守备的将官留在柳州,便护着靖江王世子和郑茂华等官西入庆远府。
周烈驻扎洛容县,三代守备一在柳州府城,一在柳城县,一在来宾,显然其对柳州府的定位仅仅是庆远府的东南屏障。
石之碧入庆远后,又将柳庆参将朱汝忠遣往思恩府。
刘今钰以为石之碧遣走朱汝忠是因后者柳庆参将的身份,兼之需要朱汝忠坐镇思恩拱卫庆远府南面,并争取土司支持。
没想到是因为金为贵——
当时战场一片混乱,不管大同社还是明军都是各打各的,金为贵见势不妙开溜,大同社分开的各部也来不及围堵。
金为贵跟着狼兵南逃,一直没表露身份,生怕有人生了歹心,直到躲入来宾城才向当地官员说了实情。
这时石之碧退入柳州,得知情况便请金为贵驻守来宾,并声称会派一位代守备辅助他。
金为贵起初没有拒绝,毕竟石之碧现下占着“大义名分”,且他的兵大多溃散,真让他一人驻守来宾他也有些心虚。
可他得知石之碧杀了宣元德之后,便一声招呼不打,离开来宾往思恩府跑了。
显然,朱汝忠是石之碧派去与金为贵争权夺利的。
这局势让刘今钰考虑要不要尝试夺取柳州,毕竟有了柳州作为屏障,起码桂林太平了,平乐也将只剩东南一角尚存威胁。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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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她与石之碧的约定,石之碧那厮迟迟没有回复。既然没有谈定,那就是一句屁话。
还没想好,熊曰绘和梁朝钟便再也等不下去了,声称刘今钰再不见他们,他们便返回粤东了。
但见了又有什么用。
大同社已经拿下临桂城,他们总不可能让人吐出来。
骂也不敢骂,于是三人见面时竟然许久没人说话。
梁朝钟忍着怒火道,“贵社实力强横,在下也无甚可说的。贵社的态度和条件在下会如实转告熊制台,招抚之事能否成功,在下不能保证。”
“梁先生说笑了,这事便是熊总督也不敢保证。”刘今钰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我社也是为皇上和天下百姓考虑,才想着和谈。”
梁朝钟因刘今钰轻佻和自视甚高的言论更为恼火,刘今钰当然完全不在意。
她心平气和地说道,“我社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两位也无需有太大压力,此事成或不成,我社与熊总督的私交不受影响。”
梁朝钟冷哼一声,熊曰绘只得说几句客套话缓和气氛。
“我社便不强留两位了。”刘今钰并未生气,我很明显地下了逐客令,“我社会将两位安全送出梧州地界。希望下次再见时,我们能多聊聊实事。”
梁朝钟拂袖而去,熊曰绘不得不道歉,然后跟着离开。
虽然不欢而散,但该给的东西刘今钰还是给了,熊曰绘也默契地悄悄收好了那一叠股票。
此时,省城易主的消息正在粤西大地飞快地传播着,对粤西的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在平乐、梧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