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
“李爽不是我们伤的!”佃户中有人站了出来,“但你小儿子不信,硬要与我们打起来。如今大家都受了伤,便是我们不想坐牢,你李家会放过我们么?”
“凶手定然是你们其中一员。”刘解贞还没来得及往下说,众佃户便都哗然起来,她加大音量高声说道,“此处田间并无遮蔽,哪来的外人能袭击我儿?
“是你等之中,有人不知受了谁的蛊惑,企图挑起仇恨,使你我相争,彼等得利。我不会为难你们,但你们要帮我找出真凶!”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开始嘀嘀咕咕,显然是信了刘解贞的说辞。
收回镰刀的那人却不信,“谁知道是不是你想先稳住我们,再报官来抓人?”
刘解贞笑了起来,“若我想对付你们,何苦亲身涉险?我李家好歹有个进士,多叫些打手过来,不用官府出手便能解决你们。”
顿了顿,她扫视一圈,语气又强硬起来,“我李家素来讲理,但若是你们不愿讲理,那大家各凭本事好了!”
一时间没人再敢说话,佃户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激愤的情绪下去,心便散了。
佃户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李亮生也带着人护在母亲身侧。
“娘,当真放……”
刘解贞瞪他一眼,“闭嘴。”
两方帮手这时也赶到了,情况的变化让他们一时有些疑惑。
刘解贞知道这些人的那口气已经没了,便大声说道,“今年天旱,减租两成,都散了罢!”
在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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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惊呆了,饶是佃户的几个头目,也没想到李家会减少这么多田租。
其他佃户为刘解贞这一决定震惊、狂喜,纷纷向刘解贞确定真假。
“我非君子,但也一言九鼎!”刘解贞道,“我也是贫户出身,岂能不懂大家的难处?这天旱了,非你我之错,彼此争斗毫无用处!
“你我互相体谅、互相帮助,挺过今年,明年才有好收成!”
佃户们感激不已,甚至有人下跪,刘解贞亲自上前扶起,劝说他们回家歇息,明日再找那别有用心之人。
佃户走了,李亮生仍生着闷气。倒不是为田租这事,而是单纯不想向佃户低头。
刘解贞懒得管他,连忙去看李爽,方才赶到的大夫把过了脉,说并无大碍,她才放下心来。
回家路上,李爽醒转过来,看见刘解贞便道,“娘,是有人……”
“为娘知道有人在煽风点火,”刘解贞温声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多管,为娘会把那些人抓出来。”
倒也不用刘解贞去抓,或许是畏惧李家在本地的声望,也或许是李家的让步让人看不到挑拨的希望,第二日佃户便发现有几个新来的佃户跑了。
李家和佃户间的关系再次恢复,甚至比以前更为融洽。
但刘解贞却召来三个儿子说道,“为娘与亮生去吉安,你二人留在新昌千万小心。遇到棘手事了,多问问族老。
“此外,要多操练族中青壮,要时刻注意乡里异常。一旦感觉危险,去找县父母求救。银钱田土都不重要,人最重要。”
长子和儿子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