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二则,见好就收,好不容易有一个暂时休战的时机,何苦再打下去,争那几块地不如先经营好原有地盘。
“哪曾想你手底下那几个人如何也劝不住,一定要为你复仇,好像你已经死了一样,硬生生将柳州府城啃了下来。
“老子还没反应过来,象州跟武宣也打下来了。钱象环那怂货扔了平南县,缩进桂平城,想用那座府城换他后半生的富贵,你答应了么?”
“没答应,”刘今钰笑道,“这浔州的局势,与失去周烈的柳州无甚区别,甚至比柳州还差,毕竟浔州比柳州小,且无后方的石之碧支援。
“周烈一死,柳州官兵心惊胆颤,根本不敢与我社为敌。这也是他石之碧的报应,他能跑,别人便不能跑了?
“柳州如此,浔州更不堪。老子拿下桂平城易如反掌,何需他投献?他要么老实接受公审,我酌情减刑,要么立下更大功劳……”
杨文煊摇摇头,“你消停些罢!”
说着他指了指南边施粥的场景,“看看这些灾民,这只是一小部分。光南平这样的小县,且灾情尚不严重,每日赈灾成本便接近二百两。崇祯年后期……”
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顿住话头,扬手让身边护卫下去,与刘今钰走去一旁。
“崇祯年后期,南方也会出现大范围的旱灾、洪灾、蝗灾,包括湖广。南平,只是一个开始。”
刘今钰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些嗷嗷待哺的饥民,“我知道,我们需要将一部分的精力和钱粮用在预防大灾上。”
顿了顿,她道,“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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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以工代赈……”
“你莫非以为以工代赈是不要钱的?”杨文煊无奈道,“以工代赈确实能赚回赈灾所用钱粮。但工程还有别的成本!”
刘今钰问道,“靖江王府,粤西省城还有柳州府城‘搜刮’的银子这就用完了?”
“没有!”杨文煊一副想要咬人的模样,“但也快了!”
“你这个守财奴!”刘今钰打趣道,“钱花完了,再赚便是了。”
“怎么赚?”杨文煊反问,“那龚守忠表演了一出死谏。他运气好没死成,倒是名利双收,我们的‘投降’计划却落了空。
“不仅朝堂上的东林党抵制招抚建议,且地方上卢象升、余应桂等大员也激烈反对。仅靠一个熊文灿,根本不能成事。”
“但熊文灿不还是当着两广总督么?”刘今钰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一丝嘲笑,“说明明廷剿抚两股力量并未分出胜负,说明朱由检对招抚确实心动了。
“无论如何,明廷暂时没有余力来打我们。东西两个总督,一个忙着平定苗乱,一个仓促应付着旱灾,当真让我白白担心了。”
她看了眼北方,又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南方,我们暂时不会招惹朱由检了,让他纠结去罢!趁着这个空档,我们要想办法赚大钱了!”
杨文煊心头一跳,总觉得刘今钰不是要去赚大钱,而是要去花大钱了,“你想干嘛?”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有两件事想问你。”刘今钰眺望南方,面色平静,“第一件事,刘香本该在崇祯八年四月死于广东田尾洋,为何他没有死?”
“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