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之后,将后退的百姓尽皆砍杀。
“明狗!”
警卫排排长愤怒不已地大喊一声。
“营长,全力攻击!明狗才那么点人,只要百姓全乱了,明狗定拦不住!”
张魁星心脏一紧,面露苦笑,正要下令,却听那莫大成说道,“营长,不对劲!”
他定睛一看,城外果然很不对劲。
百姓被堵了回来,便又向北面溃逃,明军去堵,但仅堵住了百姓北上的口子。
有人逃往西北,明军却并不阻止。
也有人向关城而来,被铳炮吓了回去,便都往西北逃去。
“这……”
关城上的兵将都不太理解明军在做什么。
以明军的兵力,确实不敢也不能拦截西北方向,但随便一个打过仗甚至仅仅看过兵书的将官便该知道,以数百人督战上万人,属实太过托大。
“南岸!”莫大成大喊一声,“南岸没有明军,百姓直接往西南走山道,绕过了营寨!”
警卫排排长大惊失色,“明军这是要逼百姓攻入醴陵!”
“不!”张魁星阴沉着脸,握紧拳头在女墙上一砸,“明军不是驱使百姓攻打醴陵,而是要将百姓赶入醴陵!”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是了,明军这么点人,根本控制不了这些百姓,仅能驱逐。明军也没跟上百姓入境,甚至已经开始撤退,显然只是赶百姓进醴陵。
但如此一来,他们更为疑惑,明军将百姓驱入醴陵做什么?
张魁星想不通,心脏飞快地跳动着,直觉告诉他,明军有阴谋,而且是大阴谋。
“无论明军想做甚么,关城必须守好!务必不放一个明狗入境!”张魁星目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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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地一扫,最后停在莫大成身上,“你,速去醴陵城上报军情!”
莫大成心情激动地应下,当即拿了凭证出了关城。
他不敢停歇,生怕去晚了,没有功劳反倒耽误了军情。
出乎他的意料,他赶到双江口时,竟发现了许多披着破布、到处乱跑的男女老少,不少被乡里的乡勇逮住。
确定是江西人后,他不免十分惊讶,那些从山里逃入醴陵的的百姓,怎么比他还快?
但他下一刻顿时想起被萍乡明军控制的插岭关,关隘正当醴陵至萍乡的一条驿道,且更深入醴陵县境。
看来,明军不仅仅在一处驱民入楚!
他朝着醴陵城的方向,又跑了起来。
约莫花了一个多时辰,他终于赶到醴陵城,根本不敢歇息片刻,他去见了城中的护乡队团长。
不待团长想明白明军目的、调整出兵计划,楚东桥派来的人也到了。
他称明军驱赶百姓入境,楚东桥兵将以为百姓是被明军驱逐来掩护其进攻的,所以没有留手地攻击了入境百姓。
百姓大溃逃,明军却只堵住后路,不许百姓再入萍乡。
来人也汇报了对被驱百姓的审问结果。
原来那些百姓都是江西北部各处受灾的百姓,被明军一路赶到大屏山关城、插岭关、华富等地。明军还说,只要进了南楚,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