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受过多少苦。

    “裴珏。”他望着她，似是引诱，“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凉意自背后窜起，宋萝放下绣到一半的鞋子，走到窗边，抵上漏风的缝。

    她回过头，神情紧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嘘，大人您可别在这说些打打杀杀的话。”

    她走到床边，俯身看着躺在内侧的青年，凑过去压低语调：“这里，死过人！”

    温热的气息拂在沈洵舟脸颊上，他有些僵硬地偏过头避开，下一瞬，隐隐的哭声从窗外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沈洵舟脸色变了：“外面有女人在哭。”他脸颊本就白，被褥捂了点热，浮出桃子般的粉，眸中仿若有水意。

    宋萝点头：“好像是。”她回到床边，看着用被子裹成个球的沈洵舟，噎了噎：“我拿了两条被子。”

    沈洵舟将被子掀了条缝，一双桃花眼睨她，无言，意思明显：还不快进来？

    “大人，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呀，而且我早就不记得啦。”宋萝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也只是运气不好，命苦了些。”

    沈洵舟不置可否：“没有谁是天生命苦，三年前汴州水灾死伤数千人，与汴州刺史脱不了干系。”他顿了顿，“最后他被你那情人烧死了。”

    糟了，不小心勾起这人的伤心往事了。

    宋萝谨慎地回道：“那当时这伤一定很痛吧，大人真是辛苦了。”

    沈洵舟长睫颤了颤。那时没上药的伤口，如今却被少女填上了。没感觉的伤疤竟真的传来愈合时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