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第一炉，只有五颗，草民服过一颗。”

    “陈天师果然道行高深，此丹倒不枉‘仙丹’之名，不知一日需几颗？”

    陈天师道：“回陛下，可按需服用，每日一至三颗。”

    “好，单德，你去备丹炉。陈天师，朕近来有些不适，还需你在宫中炼丹。”

    陈天师擦擦汗，心中一惊，万万不敢留在宫中，若制不出同样效果的丹药，岂非要被问罪？他必须得在宫外，足够自由，才能让孟淮妴的人联系上并给出仙丹。

    于是他看看殿中，道：“陛下，草民自当为陛下分忧，但草民只是个道士，还是更适合待在一个寻常环境中，才能专注炼丹。”

    文耀帝心情好起来，大笑两声，了然道：“是不该打扰天师炼丹，单德，你去安排。”

    当天，陈天师被安排到皇宫西边的富庆坊内，暗中专注炼丹。

    实际上，陈天师所炼仙丹，都是孟淮妴提供的升云丹。

    从此文耀帝开始服用仙丹，初时日服一颗，渐增至三颗。

    而在罗东省敦辽府和文庆省均府，陆续爆光出有官吏犯罪。

    孟淮妴打探过，没有牵扯出暗倡馆一事，想必蒋家现在还没有产生危机感，尚需等待。

    由于文耀帝所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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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众多，集中调查罗东省敦辽府和文庆省均府，又有施谓圈定的范围，因此调查速度很快，在十月底，便查到了两地有许多官员嫖暗倡。

    至于暗倡究竟是不是蒋家的，没有具体证据，但敦辽府织布厂这个明面上的正经营生乃蒋家产业，是可以查到的。

    而通过江法与南军副将军事件，护国侯的反应来看，再联想两地暗倡牵连的官员，想要认为不是蒋家通过暗倡控制各地官员都难。

    这还不止，文耀帝的人手还查到与蒋家暗倡馆牵连的高官重员，都在暗中培养着暗卫，根据所用药材判断，培养的暗卫在修炼残七功法。地隐台乃蒋家势力，亦被查到。

    知晓文耀帝还派人去远东省调查蒋家，殷南殊安插在护国侯身边的、平日因是边缘人物派不上用场的细作，在这回终于有了作用，引导皇帝的人手接近护国侯屯兵之地，进而发现护国侯屯兵。

    在罗东省敦辽府的暗倡馆，不止将暗倡输送给罗东省官员，还输送给明东省，甚是……京师。

    此前孟淮妴没有查到的，文耀帝查到了，京师内接收蒋家暗倡的官员，是东军将军。

    虽然只查到东军将军，暂时没有发现其它在京官员，但仅仅是发现有着兵权的这么一个官员与蒋家勾结，文耀帝心中的怀疑便被无限扩大，觉得京中很多官员都有可能与护国侯勾结。

    但要对付蒋家，孤掌难鸣，他必须从中找出可信的人，与自己并肩作战。

    到此时，蒋家近期要造反一事已经无可辩驳，并且已经准备得极为妥当。文耀帝认为，倘若再晚发现数月，自己就要无力回天。

    现在，别说是民怨的煽动者了，此前雨灾试图对付对皇帝忠心的怀国公与威远侯一族，接着是对付孟、连两家的枕骨扇图纸，在现在，都被文耀帝认为，是蒋家作祟。

    毕竟施谓断臂案的真正凶手没有查到，很可能就是蒋家当初抢走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