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良说：“只要有人往水里丟石头，龙就会叫。”

    大同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可惜啊，我水性不太行。”

    书生也摇著头说：“一般人真的潜不过去，一百米，守仁，你能过去吗？”

    我摆著手说：“肯定不行，除非带著气罐。”

    女鬼子用手搭著阿良的肩膀说：“对了，你们的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进去过吗？”

    “主要是水性不好，我们这是高原，高原的人水性都不好。”阿良说，“据说三十年前有个叫阿信的人试过，外面的人在他的腰上栓了绳子，他往里面游，结果半路出了意外，拉出来的时候，头不见了，被什么东西一口给咬断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挑战这臥龙潭了。”

    我说：“这里叫臥龙潭吗？”

    阿良点点头。

    书生说：“这里的水位有变化吗？”

    阿良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

    书生拿出来本子，给我们画了一下，他说：“应该是这个结构，在里面还有一个挡水堰，有水流过来，水多的时候，这个挡水堰的水漫过去就快一些。要是水少的时候，挡水堰的水就漫过去少一些。这样才能维持这里的水位一直不变！”

    我指著说：“这么说，这里面大概率有空腔，这溶洞里还有暗河。”

    大同说：“这么多年，你们家族就没有一个人进去吗？”

    阿良这时候嘆口气说：“其实是有个传说的，据说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们白族出了一个长双角的人。”

    大同立即说：“你说的是蚩尤吧！”

    我说：“听阿良说。”

    阿良继续说：“是不是蚩尤我不知道，具体年代也不知道，据说这个人是龙种，他长到了十六岁的时候，臥龙洞里出来一条黑龙，把他给叼走了。大家都说这个人是黑龙太子。去臥龙洞里去享福了。”

    我问：“生她的人是你们族里的女人吗？”

    “是啊，生黑龙太子的人叫喜妹，她说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条龙爬到了她的床上。然后就怀孕了。”

    我看向了书生说：“人有可能长角吗？”

    书生摇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