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20)  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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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鬼走到芸司遥面前,脑袋歪了歪,惨白的脸上露出骇人的笑意。

    “老婆,我是你的第几个老公?”

    心臟仿佛要衝破胸膛,“砰砰”直跳!

    谢衍之……

    是谢衍之!

    芸司遥说不了话,只能看著他。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著灯笼柄,缓缓放在了芸司遥手中。

    一瞬间,灯笼变成了沉甸甸的金元宝。

    他说:“聘礼。”

    长明灯爆燃,火焰躥高了好几厘米!

    数百鬼影注视著男人,身形向后退去,缩在角落,惊叫声压抑在喉间。

    “那是新娘吗?”

    “肯定是了,谢少爷將灯笼给她了。”

    “灯笼赠予他人可是能变换成任何她想要的东西,怎么变成金元宝了?多浪费……”

    “她很喜欢钱吗?”

    “嘻嘻……我也喜欢……”

    “没想到谢少爷看上的人也这么俗,生前肯定是个財迷吧?哈哈哈……”

    芸司遥將话全都听完了:“…………”

    “呼——”

    阴风撩过男人红色的衣摆。

    他隨意地一眼,便叫数百冤鬼便止了声。

    “……该进婚房了。”

    纸人们笑起来,又开始撒起了冥幣。

    “恭喜连理~天长地久~”

    芸司遥面前场景一换,变成了一间宽敞的臥室,是谢衍之的臥室。

    此时,里面的装潢大变模样。

    墙上的奖状换成了数不清的“囍”字。床纱也被替换成了鲜艷的浅红,触目惊心的艷色。

    床头亮著一盏暖灯。

    芸司遥记得这是自己睡前开著的灯,光线却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床上还躺著人。

    那是“熟睡”著的她。

    芸司遥像个旁观者站在原地,看著一只惨白的鬼手伸出,手背皮肤极薄,青紫血管分明。

    指尖轻挑,纱幔便被解下。

    薄纱晃动,將床榻之上的景色遮盖。

    两道身影逐渐交叠在一起。

    芸司遥周身的感官敏.感度呈百倍增长,起初是唇上传来滚烫触感,像被烙铁烧灼,后来那火越烧越烈,令人晕眩。

    各种感受纷至沓来。

    谢衍之……

    芸司遥身体轻颤,咬牙切齿的看著纱帐。

    你他妈干什么!

    四柱床角似是在摇晃,时高时低的声音宛如引/诱/人墮/落的禁/果。

    “老婆……”

    突然,一只手突破了薄薄的纱帐,无力的从床边垂下。

    皮肤莹白,手心濡湿,五指张开又蜷起。

    芸司遥瞳孔猛地一缩,脊背跟被针扎似的,感同身受地脊背发麻。

    肉身与灵魂共感,甚至比实体更加敏/感。

    床幔被撩起。

    厉鬼露出汗湿的额头,精壮有力的脊背仿佛蕴藏无限爆发力。

    他怀里抱著一个女人。

    “芸司遥”乌髮凌乱,鬢边湿漉,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抖著,仿佛陷入了梦魘。

    厉鬼毫不费力的单臂搂著她的腰,大掌缩紧,將睡袍勒得满是褶皱。

    长而尖锐的指甲挑起她潮湿的髮丝,放於鼻尖轻轻嗅闻,表情沉醉入迷。

    芸司遥头皮一麻,嗡嗡的耳鸣声在脑海里响起。

    “……”

    男人缓慢的撩起眼皮,漆黑森冷的视线直直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她。

    二人视线相对——

    厉鬼勾起唇角,轻轻吻在她的发上。

    腰间的手覆上后脖颈,將人下巴抬起,俯下身,用力地攫吻/住她湿红的唇瓣。

    强烈的共感让芸司遥嘴唇也跟著发热。

    面红耳赤的氛围下。

    她想扭过头不再去看,视线却被强行定在了他身上,挪不走,也移不开。

    厉鬼用著疏懒又勾人的嗓音,视线穿透薄纱,望进她眸底,唤她,“老婆……”

    曖昧又繾綣,阴森诡譎。

    “你甩不掉我的。”

    那声音尖锐又刺骨,直直钻入心底,让人寒毛直竖,脊背发凉!

    芸司遥脚下一空。

    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失重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啊——”

    她猛地睁开眼,宛如脱了水的鱼似的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手脚仍因酥麻微微颤抖,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冷汗早已湿透了睡袍。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幻境鬼压床了,这是让他搞了一场春/梦!

    “谢衍之……”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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