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哽咽著说：“我当时可以救她的，但我没有救她…”

    徐波明白了，於雪芳之所以疯了，就是因为徐高志把她糟蹋了，她受了刺激，才疯掉的。

    过了会晓霞又说：“当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第二天的时候我就把那个事告诉了村长，村长立刻报警，因为有我的作证，同时作证的还有我村里另外一个老头，才让徐高志坐了牢。”

    晓霞的这段话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音。

    突兀的手机铃声把晓霞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晓霞姐，你跟徐大哥咋还没回家呀？鸭子都熟啦，快回家吃呀，可香了呢。”

    电话里的听筒里传出翠翠的声音。

    “哦哦，小翠，我们这就回家去。”晓霞说完这句，就掛掉了电话。

    徐波抿了抿嘴唇，然后对晓霞说：“晓霞，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晓霞摇摇头说：“徐哥，你不明白当时我的心情，我真的…”

    话没说完，晓霞扑在徐波胸膛上大哭起来。

    哭声引得村子里传来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狗叫。

    徐波拍著她后背，安慰说：“晓霞，先回家吃饭吧。”

    二人返回徐波的家，刚走进院子，透过窗户玻璃，就看到翠翠坐在土炕上，手舞足蹈的跟王丽香大声说著话。

    徐波拉著晓霞走进父母的睡房，睡房的土炕上放著饭桌，饭桌上有几个青菜，中间有一个大瓷盆，屋子里瀰漫著浓郁的肉香味。

    翠翠看到徐波走进来，立即爬到土炕的边缘，搂住徐波的脖子说：“徐大哥，咋才回来呀？快上来吃黄燜鸭。”

    而王丽香目光看向於晓霞，发觉於晓霞的眼睛有些红肿，便皱起眉头，心中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