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虞利用她逃出生天，临走前还算计了她一把，想用梦魇术将她境界彻底摧毁。

    幸好周焕及时赶到，她才因祸得福，虽然修为仍然受限，但记忆恢复了总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两眼摸黑。

    “阿如此番受困，叫神女费心了，都怪我当时太过轻敌，着了那海妖的道，一套连环招下来竟导致闻仙台被连累至此。”

    神女：“你说你记忆恢复许多，被阮虞算计前后之事你可记起？”

    唐令如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阮虞修为不强，但及其擅长伪装和逃匿，我追踪一路觉得这人十足的滑不溜手，最后发现她的地点在东极之境的万象蜃海，那里有一处极为诡秘的风暴眼，我被卷入其中后便不知后事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追到风暴眼之前曾误入一场极其逼真的海上蜃景。

    记忆里斗转星移、风云变幻中的震撼似是烙印在神魂里，但那雾气氤氲中手执星象仪老者的话却好似远在九霄之外，怎么也听不清。

    之后便是阮虞不断逼问自己的一句话——“若是毁灭一个无辜之人便能天下太平，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