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则紧盯着那尊龙晶,直到它消失在妖王的掌中。
“恭喜王,重获妖界至宝。”周溪忙不迭送上恭贺,玄鳞怔愣半晌亦无奈垂首附和。
妖王脸上一扫连日的阴霾,他双眼微阖了片刻,仿佛在仔细感知那龙晶的妙处,尔后终于志得意满地笑道:“不错不错,你本事甚好,不过……”
他突然语气一转,问道,“你二人如此能耐,怎么就被区区一个暗算给搞得如此狼狈?”
玄鳞闻言心脏重重地沉了下去,妖王提到了“暗算”,这话明显就是倾向于周溪的说辞。
唐令如全副心神都灌注在执行指令上,丝毫感知不到周身诡异的气氛一般,依旧一板一眼地答道:“那坠龙渊中邪祟极多且极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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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我一路协助周焕破阵,他则深入险境取宝,待返回之时,我们二人灵力都消耗了许多,他更是受了不轻的伤。”
“万壑山脉灵气混浊,他是堕仙之躯,又身受重伤,那暗算来得突然,他一时顾此失彼,被钻了空子,身中埋伏后似乎又跌回了坠龙渊中。”
妖王闻言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那对硕大的黑瞳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四周,眼神幽深得吓人:“原来如此……”他重重地瞪了一眼玄鳞,“既然几位各执一词,你们三人这几日便留在我这九幽楼中吧。”
九幽楼的第八层,是妖王与众长老的议事之处,唐令如和两位长老分别安排在了外围相距甚远的三处别院。
唐令如躺在婆娑院的小屋内,烛灯泛着微弱的蓝绿荧光,幽暗的屋子里更显森冷,妖王表面上说是暂留,实际上是软禁,所居住的地点自然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森然。
院外两名妖将值守,他们并不会干涉她的行动,只是随时汇报她这边的动静,但她对这些却毫无所觉,脑中不断回想着几日前和方才发生的一切。
门外突然传来有人经过的动静,只听两名妖将恭敬地招呼了一声:“阮大人。”之后便是几声挪动脚步的声音,耳边安静了几息,阮虞窈窕的身影款款晃入她的眼帘。
见她快速布下结界后,唐令如才慢悠悠坐起身来:“你临时这一手可真是好险,我差点就接不住戏了!”
阮虞略微上挑的眼睛微微一眯,低笑道:“你哪里差点接不住戏,你可太会发挥了,我不过留了一片鳞甲在坠龙渊,你便恰到好处地演了这么一出,眼下这水可是搅得越来越浑了。”
唐令如想了想方才妖王古怪的表情,不由得问道:“你堂而皇之地过来找我,想必不是来夸我的吧?妖王把我们三个软禁起来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分开审讯吗?”
阮虞听了她的分析顿时有些乐,忙打断了她天马行空的分析,快速答道:“妖王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他对影妖部族的秘术很是信任,所以此次他本就更加疑心妖蛟部的玄鳞。”
“那周溪口舌倒是厉害,为了推脱责任、铲除异己,三下两下便把扣给玄鳞的动机、方法总结得如此给力,要不是我知道实际是怎么回事,都要相信他今日在众人面前的那一番‘合理的推断’了。”
她见唐令如听得认真,便又凑近了一些:“但他其实对周溪不满已久,只不过碍于影妖一族的诸多秘法,而现下仍未栽培出满意的亲信继承,所以才对他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