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东宫外室  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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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张得了这个嘴,却没动过那几箱东西,这就很吊诡了。

    毕竟是在世家女身边长大的妇人,这点眼力见不是没有,江绵也撞见过她站在妆奁前,盯着她的头面爱不释手的样子。

    连几片银叶子都要抠回来的人,面对更贵的头面,却只是过过眼瘾。

    说不动心,江绵是不信的。

    既然在爱意值没有进展前,这个剧情恒定不变,就让它提前发生好了。

    将荷包塞进卷好的锦被,裹上纱衣,从楼上丢出去时,她如是想道。

    *

    萧郇撞开门时,首先看到的就是倒在窗前的江娘子,屋里陈设齐整,没有打斗过的迹象。

    他收刀入鞘,正要走到江娘子面前,脚就蓦地顿住了。

    江绵伏在地上,脸埋在堆得层层叠叠的广袖里,已经一动不动很久了,压在颊边的鸦鬓,像一滩深得发黑的污血。

    像极了后背中招时,脱力倒下的样子。

    萧郇直直地望了会儿,良久,才走上前,屈身探她的鼻息。

    不知探到何处,青年冷厉的眉眼显出一丝清晰的不虞,本就偏薄的嘴唇也逐渐抿紧。

    萧蕙跟上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静室的门虚掩着,她的侄子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半跪在一个穿蜜合色茱萸纹曲领广袖襦,梳双堕髻的年轻娘子面前。

    他一只手横过娘子后腰,像是要将人就地扛起,正欲动作,又犹疑片刻,换了个更和缓的方式。

    因为屈身半弯的站姿,宽平的肩背将怀中娘子的面孔遮了个严实,只能看到被他拿起搭在自己肩上的一只素白的手。

    正中央的佛龛上,紫烟缕缕,水月观音低眉顺目,拈花噙笑,似乎正在用洞察一切的眸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动作没有任何逾距,衣着没有不当之处,但萧蕙还是感到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她收敛心神,侧过身,挡住身后下人们的视线,“去请个大夫过来。”

    跟上来的,除了萧蕙回娘家带来的两个丫鬟,就是抱雪斋的下人。

    他们本就被江绵的“投水事件”弄得慌了神,虽然事后发现虚惊一场,但少主人刚才霍然拔刀的样子,又把他们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

    听到萧蕙出声,几人便下意识以为江娘子真的出事了,也不敢往里多看,仓促地应了声,便往楼下走。

    好像生怕去晚一步,萧蕙就会把江娘子的事怪到自己头上。

    萧蕙在原地站了会儿,等抱雪斋的下人都走了,屋里也没动静了,才给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去敲门。

    萧蕙一出现,萧郇就察觉到了。抱雪斋是木楼,她们又没遮掩脚步。将人打横抱起,放到里间的酸枝雕花大床上,盖好被子,才去开门。

    萧蕙倒是一个字都没提刚才见到的事,见他出来,便道:“如何了?”

    萧郇:“没死。”

    萧蕙:“……”

    说了和没说一样。

    不过看萧郇的神情,要是那位娘子真有事,他也不会那么平静了。

    萧蕙面上不显,悬着的心却落了下来。

    她在楼下听抱雪斋的下人说了,这里住的那位娘子就是江家五娘,公子殷养在宫外的外室。

    毕竟是士族之后,又得公子殷相护,就是立身不正,让他们瞧不起,也不是好得罪的。

    他们尚且如此,一个给她弟妹当过奶娘的老人了,居然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拎不清,就是江五娘得罪过她,也不至于要将人磋磨得要靠“寻死”来搏条生路的地步。

    只是视线落到自己的侄子身上,又换了口吻,“既无事,便陪我回去吧。”

    她嫁去了陈留阮氏,难得借着赴宴的由头来王都一趟,要是被传出这期间被传出和公子殷外室走动的风声,哪怕只是探病,也会被言官当作靶子口诛笔伐。

    能进抱雪斋,还是看在救人的份上。

    萧郇知道她的顾虑,闻言,没有停顿道:“姑母请。”

    萧蕙走后不久,严嬷嬷就回来了。

    她许久见不到女儿,自是思女心切,说好只呆一个时辰,结果光顾着说体己话,都忘了时间,坐到烧夜饭的辰光才肯起身,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女儿,才挎着小包袱,回了萧府。

    人刚走到抱雪斋的院门前,便警铃大作,意识到不好。

    院门大喇喇地敞开着,守在门边的小厮却不知去向了,园子里也听不见平日那些聚在一块叽叽喳喳吵嚷的丫鬟说话声。

    走到近前,才发现那些丫鬟小厮不是换地方偷懒去了,而是都聚在那幢两层小楼里,正在走进走出的忙活着什么。

    廊下还飘出一股熏人的热气,像是有人在烧水。

    严嬷嬷脸色惊疑地拉住一名端着铜盆出来的小丫鬟,正要问发生了何事,就见孙管事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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