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8章 三日之后  凤凰大领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於战场裁决者的肃杀。

    他厌恶地抽回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前庭:“大家都得活命,可为什么大家在煎熬,而你们却能大吃大喝,作威作福?叛徒,就不能被原谅,叛徒的血,必须洗净这片土地的耻辱。证据確凿者,按战时律法,绞刑。立即执行!”

    清算的命令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

    哀嚎和咒骂声很快被粗暴地拖远,前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隨即被平民们压抑不住的低沉欢呼和啜泣所取代一这是迟来的正义,也是新秩序確立时必不可少的祭品。

    周围的民眾纷纷对瑞文治的铁血判决欢呼称讚。

    瑞文治也第一次感受到做为领主的光荣和骄傲。

    而他始终没有忘记,这种光荣和骄傲,是罗维老爷赐予的。

    也正是因为他在罗维老爷身边,受罗维老爷的影响,他才能有如此的雷霆手腕。

    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罗维意志的延伸。

    就在瑞文治被无数琐事和沉重的责任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时,庄园的另一端,靠近內堡的偏僻马厩旁,传来轻微却引人注目的金属摩擦声和甲冑碰撞声。

    卡尔松和马库斯,这两位罗维麾下最悍勇的战士,正强忍著未愈伤口的疼痛,亲自检查著坐骑的鞍韉。

    卡尔松的右臂还缠著厚厚的绷带,渗著淡淡的血跡,他只能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拍打著一匹高大黑马的脖子。

    马库斯则小心地活动著被邪能侵蚀过、刚刚拆掉夹板的左小腿,每一次屈伸都带来肌肉撕裂般的痛感,但他布满疤痕的脸上只有急切和灼热的战意。

    “嘿嘿,这场仗打的真过癮啊!卡尔松!”

    “是啊!马库斯大人!你得了几个功勋金钉?我得了两个!”

    “呵,功勋金钉嘛,我其实不在乎的,”马库斯一边说著,一边抬手擦了擦他头盔上的三枚功勋金钉,“重要的是,我们要为老爷而战!”

    卡尔松一脸严肃,“是!没错!”

    马库斯目光锐利如鹰隼,越过庄园尚显混乱的边界,投向东北方那片被薄雾笼罩的起伏山峦,“根据碎星河谷那边斥候回报,整个谷地彻底乱了套!几个小领主谁也不服谁,手下私兵为了抢粮抢地盘都快打出狗脑子了!现在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他猛地锤了一下马厩粗糙的木柱,震得灰尘簌簌落下,“这可是我们开疆拓土的好机会!否则等他们缓过劲或者被外来的饿狼叼走,咱们肠子都得悔青!”

    卡尔松用左手费力地扣上胸甲的最后一枚搭扣,疼得咧了咧嘴,声音低沉却同样坚定:“骨头是还疼得厉害,但骨头断了还能长好,机会溜走了可就真没了。罗维老爷现在需要静养,主母正陪著老爷————我们不能干等著。我们得儘早为老爷的下一次战爭做准备!”

    马库斯咧嘴笑道:“就是这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早已集结完毕、人数不多但绝对精锐的二十名老兵。

    这些战士同样伤痕累累,眼神却和马库斯、卡尔松一样,燃烧著渴望战斗和功勋的火焰,沉默得像一块块冰冷的铁。

    他们知道,前方是混乱的沃土,是建立功业的绝佳猎场。

    至於战爭的目的?正义性?

    他们才不在乎呢。

    他们在乎的,只是罗维往那个方向指,剩下的,就是如何建立功勋了。

    “走!”卡尔松低喝一声,忍著剧痛翻身上马。

    马库斯也咬牙跃上马背。

    这支带著伤痛的铁流,在大部分人都专注於重建家园时,悄无声息却又目標明確地绕开主路,沿著偏僻的小径,如尖刀般刺向群龙无首、財富与危险並存的碎星河谷,查探虚实。

    庄园核心,內堡深处。

    瀰漫著淡淡草药清香的臥房內,光线被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过滤得柔和而黯淡。

    莉莉安·索拉丁躺在宽大柔软的羽毛床上,往日里如同燃烧红宝石的长髮此刻失去了光泽,散落在枕上,衬得她的小脸愈发苍白透明,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她呼吸微弱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仿佛一尊精美却易碎的瓷器。

    胸前,曾经散发著温暖神圣光辉的“天使之心”项链,如今只剩下几块黯淡无光、布满蛛网般裂痕的深蓝色晶石碎片,被小心地放在枕畔一个铺著黑色绒布的小银盘里。

    碎片边缘,还残留著几丝已经凝固的、散发著微弱神圣气息的深蓝色液体那是天使之血最后的痕跡。

    夏丽兹端著一盆温热清澈的泉水,拧乾柔软的亚麻布巾,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最珍贵的晨露,仔细地擦拭著莉莉安的额头、颈项和手臂。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莉莉安苍白的面容,眼底深处是浓浓的忧虑和感同身受的痛楚。

    “索拉丁皇室————红龙血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