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渐渐变成祂这张褥子的一部分。

    这段时间，我思考过很多帮助这个世界摆脱主神束缚的方式。

    很难，几乎没有成功的机会。

    就像试图撕开一张被彻底浸湿、紧紧粘连的纸！在烘乾纸上那代表主神规则、浸润世界骨髓的『水分』之前，任何鲁莽的撕扯，都只会让这张承载了亿万生灵、无数文明的『纸』四分五裂……”

    郑清无端想起很久以前，魔法哲学课上，老姚在讲『奥氏均衡』和『观察者效应』的时候，曾经在课堂上展示过的那张纸，以及纸上那些爬来爬去的蚂蚁们。

    这些高阶巫师似乎很喜欢用『纸』来形容世界？

    就在他认真思考这种『指代』是不是有什么深意的时候。

    耳边传来若愚老人的总结。

    “……所以，如果你对这个世界有了眷恋，不要奢望拯救整个世界，最好的办法，是把你想拯救的人——比如某个小女巫——带进主神空间。藉助主神的规则，让她在更广阔的世界成长。而不是在这个慢慢沉沦的世界里朽坏。”

    嘎？

    郑清眨了眨眼。

    一向老成持重的若愚老人，怎么也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没有大脑，对人的影响就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