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往往根植在记忆最深最深的角落，却不会消失。

    哪怕是最遥远最深处、甚至早就已经被遗忘的记忆，比如童年打着赤脚在溪流里玩耍的清冽气息，一秒就能够唤醒记忆里消失多年的美好回忆。

    历历在目。

    眼前，也是如此。

    乔尔没有唤醒记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理智渐渐软化，紧紧贴着克莱门汀，用身体去感受。

    沉溺，沦陷——

    整个公寓，整个世界，也跟着乔尔一起缓缓坠落。

    其他想法，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消失，就只是这样静静地、深深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清晰感受着那满溢出来的浓烈和滚烫，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

    那，不止是爱情而已，更是一种羁绊，深深烙印在骨髓里灵魂里的羁绊，一个触碰就能够唤醒前世今生的纠缠。

    矛盾而错杂，汹涌而热烈。

    却又浑然天成。

    所有人全部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固定在原地，不敢动弹，唯恐任何一点点动静就可能破坏眼前的静谧和美好，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被卷入这场平静的风暴里。

    克莱门汀的满足，乔尔的恍惚。

    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却在冥冥之中形成一种呼应。

    然后，心脏就停止了跳动。

    没有人能够例外，没有人。

    注意力，不由落在乔尔身上——

    略显木讷、略显僵硬、略显羞涩，一看就是一个无趣乏味的书呆子，就连今晚的一切也全部都是克莱门汀在主导，克莱门汀的光芒完全掩盖住乔尔，甚至让人困惑，克莱门汀看上乔尔哪里的程度。

    也许，眼前这一幕能够找到答案。

    克莱门汀的紧绷和欢快通过梳理慢慢放松下来，如同进入安全港湾一般，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

    而乔尔呢？

    乔尔的表情，似乎正在沦陷、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控制，澎湃的激情几乎就要在胸腔里炸裂开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