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就敢欺你三分。”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瞅了李三等人一眼,“当初李三哥哥们……不就是欺我们是没力气的孩子,才敢半夜来打劫的么?”
众人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李三等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
众人笑罢,顾怀秋又对晨光道:“午后你打发两个人,捡起你们的老本行,乔装打扮去紫石街一带悄悄打听一下,看看那个武大郎如今过得如何。武松可有去找过他。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晨光郑重应下。顾怀秋心想:武松应该没和武大郎见上面。当时武松“放完火”逃出清河县,但清河县衙役天亮就骑着快马追赶,又早就将通缉令发到了阳谷县。以武松的谨慎程度,应该不敢来找武大郎。”
布置停当,众人散去各忙各的。顾怀秋坐在一张石桌前,撑着额头想乱七八糟的事。
那些泼皮无赖未必不会再来,自己的卖身契被人偷了,薛主管和那个小厮也不知去向,武松这个艺高人胆大的杀神下落不明,西门庆也不好对付……
唉,焦头烂额。
晚上晨光派的人回来说,武大郎果然在紫石街租了间屋子卖炊饼。前些日子有官差找过武大郎,查问武松的下落,武大郎说不曾见过他二弟。而且捉拿武松的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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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贴在紫石街的墙上。
这样一来,那暂时就可以先不考虑武松这个隐患了。顾怀秋心里松了一口气,准备再创新一下,增加几个豆腐脑品种。现在店里人多了,要是生意不好,恐怕养活不起这么多人。虽然她有私房钱,但那些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而且,人性复杂多变,难保有些人知道了会见钱眼开。
日子平静地过去了十天。
这天早上,豆腐脑刚出锅,胡辣汤冒着腾腾热气,甜浆里桂花蜜正化开金黄的涟漪。五个熟面孔又晃了进来,正是那日收“茶钱”的泼皮。
“掌柜的,老规矩,五碗豆腐脑,三甜两咸!”泼皮头头大剌剌往正中的条凳上一坐,靴子直接踩在凳面上。
秋霜看向顾怀秋,顾怀秋对她安慰地笑了笑,示意她照做。秋霜打好饭,顾怀秋亲自端给他们,不卑不亢地笑道:“几位客官慢用!”
“顾娘子家的豆腐脑滋味甚好,娘子这双手可真是巧哇!”泼皮头头趁顾怀秋将豆腐脑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色眯眯地在顾怀秋手上摸了一把。
顾怀秋不动声色,抿唇笑道:“其实都是那几个小厮做的。”她说完便福了福身,说了句“慢用”就走了。
几人呼噜噜吃得震天响,汤汁溅了满桌。其他客人看到这动静,都看向顾怀秋。见她跟没事人似的,该干啥干啥,便开始和同桌人眉来眼去,且都默契地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五个泼皮吃完一抹嘴,那个头头剔着牙:“今日没带零钱,先记着账。”说罢就站起身。
“好说,几碗豆腐脑值什么。几位客官慢走。” 顾怀秋上前两步,脸上仍是温婉的笑。
那个头头看到顾怀秋这副态度,突然又坐了下去。他瞅着顾怀秋,咧嘴一笑:“近来手头紧得很,顾娘子这里生意红火,可否借哥几个几两银子使使?”
“客官只看着小店生意红火,倒没看见我这里有十几张嘴吃饭。不过您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