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没有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一点点沉淀下来，某种决心在内心深处凝聚。

    “好！复读就复读！再赌一次！”

    莫杳收拾好行李，准备明天就出院回老家，打算去隔壁病房和段齐晞告别，刚进门就被突如其来的礼花炸响声吓了一跳。

    “砰！砰!”彩纸在骤然亮起的烛光中纷纷扬扬落下。

    “Happybirthday！”

    许久不见的束伽扑上来抱住她，借着摇曳的烛火，她看到段齐晞拿着生日蛋糕坐在轮椅上，烛火柔和了他的清冷感。

    “姐姐生日快乐！我好想你啊！”

    “束伽！你怎么来了？”莫杳又惊又喜。

    段齐晞帮束伽解释道：“这小子，知道你明天要走，今天又是你19岁生日，所以偷跑出来的，他明天也得坐飞机回去准备出道的事了。”

    “姐姐！快许愿吧！”束伽兴奋地催促她。

    莫杳其实不是很喜欢过生日，因为妈妈就是在她生日那天离开，而她从小到大许的愿都是希望妈妈回到自己身边，一直到现在都没实现过。

    她犹豫了一会儿，不好辜负束伽的好意，闭上眼睛假装许愿，不到三秒就吹熄了蜡烛。

    “姐姐你看！”束伽掏出手机，凑过来给莫杳看他的总决赛照片，叽叽喳喳分享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如果齐晞哥没有受伤，肯定是他拿第一名！”

    段齐晞笑着拍了下束伽的肩膀。

    “以后没有哥在我身边，真的好boring啊！”束伽抱住段齐晞撒娇。

    莫杳笑着翻看照片，目光忽然在其中一张出道合照停住，发现C位上的一位选手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是谁？”她指着问束伽。

    “啊？他是崔丹尼，这次总决赛的第二名。”

    段齐晞补充说明，“他和我是同期进公司的，实力挺强的，也很努力，怎么问起他？”

    “哦……就是觉得他很脸熟，可能他比较大众脸吧……”莫杳努力回忆，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束伽孩子气地闹着不想走，被莫杳和段齐晞连哄带骗才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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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到楼下劝走。

    段齐晞低头清理自己脸上的奶油，一旁的莫杳瞄到他眉毛处还有奶油，蹲下身帮他仔细清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目光相接，段齐晞察觉到她有话想说，先行打破了这分沉默。

    “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好了，没多少东西……我明天出院后，护工会全天照顾你到出院，有什么需要就按铃，不要自己乱来硬撑……”

    “知道了。”

    黑暗中，段齐晞的表情晦暗不明，莫杳心里莫名发慌，她故作轻松地扬起声调。

    “但我最后还有句话想跟你说……就是挺开心能认识你这个未来大明星的！那祝你早日康复！早日重返舞台！我们有缘江湖再见吧！”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才想起他双手都还没痊愈，自己却中途跑了，有种像背叛了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