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2章 给老子扛起来  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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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道缝隙,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在这片充斥着毁灭与不稳定的空间下,却燃烧着另一种炽热的意志。

    那是熔炉的烈火,是铁锤的轰鸣,是不屈匠魂的咆哮。

    此地,便是“天工营”铸阵之基。

    瘸了一条腿的老匠人鲁铁,便是这营地的魂。

    他并非雍天工部那些声名显赫的大匠,只是徐洲前线随军匠作的一名老手。

    徐洲光复,他本可随遗民安置,却执拗地拖着伤腿,带着几个同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徐洲老匠,领着雍天支援来的器修大师和赵洲残存的器修,组成了这支不分昼夜与时间赛跑的队伍。

    他们正在修复剑幕之下,最关键的几个地脉阵基节点。

    材料,正是徐洲裂风城血战后带回的战利兼纪念——“玄纹重铁”。

    这种吸纳了壁垒之光与妖魔污血、又在徐洲地火中淬炼过的特殊金属,坚韧异常,蕴含着一丝对抗污秽的微弱灵性,是修补被魔能侵蚀阵基的最佳选择。

    “呼——轰!”

    巨大的锻炉烈焰升腾,映照着鲁铁沟壑纵横、满是汗水和烟灰的脸庞。

    他赤膊着精瘦却筋肉虬结的上身,仅用一条浸透冷水的破麻布搭在肩上,轮着一柄比他半个身子还沉的灵纹重锤。

    每一次锤击落下,砸在烧得赤红的玄纹重铁胚上,都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和刺目的火星流瀑。

    “当!当!当!”

    单调、沉重、却蕴含着千钧之力的锤音,穿透了周遭嘈杂的搬运声、器修的念咒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仿佛战场上不屈的心跳。

    赤红的铁胚在锤下变形、延展。

    熔炉跳跃的火焰光影中,鲁铁浑浊的老眼猛地一颤。

    那流淌的铁水光泽里,恍惚间映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穿着破烂的遗民兵皮甲,在裂风城西北壁垒破碎的滔天魔潮中,被一头晶甲战魔督军高高挑起,血洒城墙豁口…

    儿子临死前那一声“爹——”的嘶喊,似乎还在耳畔回荡,与眼前的锤音重迭。

    “儿啊…”

    鲁铁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如同受伤老狼的悲鸣,瞬间被淹没在锤声里。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瞪圆,牙关紧咬至渗出血丝,所有的悲痛、愤怒、对妖魔刻骨的恨意,仿佛都随着这口血气涌入了双臂!

    “爹用这铁!”

    他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力量,毕生浸淫的锻造技艺,连同那剜心剔骨的丧子之痛,尽数灌注于双臂,轮圆了重锤,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狠狠砸下!

    “给你——砌座坟!!!”

    “轰!当当当当——!!!”

    火星不再是流瀑,而是炸开的烈焰风暴!

    那块被反复捶打的玄纹重铁核心阵眼构件,在锤下剧烈震颤嗡鸣。

    仿佛真的承载了一个父亲的重量与哀恸。

    其结构在蛮力与意志的熔铸下,变得前所未有的致密、坚韧,隐隐散发出一股悲壮而锐利的灵压。

    “鲁师傅!小心煞气!”

    旁边一位赵洲器修惊呼。

    剑幕上方,一道残留的凶剑煞气,与一团污秽魔能剧烈碰撞。

    逸散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镰刀扫下,擦着工棚边缘掠过。

    几块搭建工棚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靠近边缘的两名正篆刻阵纹的雍天器修惨哼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手中半成的阵盘零件散落一地。

    鲁铁身形被冲击波带得一个趔趄,那条瘸腿剧痛钻心。

    但他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抓住滚烫的铁砧边缘,硬是没让核心构件脱轨。

    他看都没看那受伤的同袍,自有医修冲上去。

    他的眼睛,只盯着砧上那块即将成型、仿佛凝聚了他儿子魂魄的铁胚。

    隘口后方。

    依着山壁临时开凿出的巨大工坊内,热浪蒸腾,汗味、铁腥味、焦糊味混杂。

    这里是“血纹盾”核心部件。

    那块镶嵌着暗红色“山”字符文巨盾,主体的批量铸造点。

    新兵李二狗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肩上的重压碾碎了。

    他原本只是雍天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最大的烦恼是地里的收成和县里的徭役。

    魔灾?

    那是说书先生嘴里的遥远故事。

    直到同村在东境入伍的堂哥归来,将他们这些村里兄弟带出来。

    按照堂哥的说法,缩在山村里,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李二狗此刻正和几个同样满脸稚气、肌肉酸痛的新兵蛋子,用特制的铁杠,撬动着一块刚刚冷却、足有门板大小、厚达半尺的“血纹盾”盾胚核心,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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