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改革文学和鸭子  激荡1979!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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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次打算写一个魔都故事,有一些市井俚语可能还要屈教授你这个当地人帮忙。”

    “哦,什么类型?”

    魏明想了想:“算是改革文学吧。”

    改革文学是个新鲜概念,和知青文学、伤痕文学、反思文学相比,改革文学更年轻,以两个月前蒋子龍这个短篇为开山作。

    当然,也是目前这个流派唯一的代表作,但所搅动的风云却一点不逊于另外几个流派,“乔厂长”现在几乎成了改革者的代名词。

    虽然以魏明的后世眼光,乔厂长上任记有时代局限性,但在接下来几年,这篇小说的影响力会一直存在,后面还有电影和电视剧的改编。

    而且蒋子龍之后担任津门作协主席,文联副主席,可以说他后半生荣耀都是以这则短篇为基的。

    这段时间是乔厂长上任记风头正劲的时候,屈教授自然也听过看过,她担心魏明是为了追逐热点,劝道:“你又没在工厂待过,写什么改革文学啊。”

    乔厂长上任记的模式深入人心,对后来的李国文、高晓生、柯云路等作家的创作都有很深影响,“上任”“工厂”,几乎都成了改革文学的鲜明标签。

    而且现在改革主要也是针对国营厂,所以屈教授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魏明笑道:“谁说改革文学就一定要写工厂那点事了,我写的是鸭子的故事。”

    “鸭子?”

    “对,春江水暖鸭先知,改革浪潮里,那些知觉灵敏的小人物同样值得关注,我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魏明已经写的双驴记和二牛都没有遵循现有的创作风格和规律,写改革文学,他自然也没想过遵循乔厂长模版。

    听魏明这么说,屈教授含笑点头:“那我到是有些期待了。”

    “放心,写完之后第一个让您看,肯定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需要你这个当地人修正。”

    很快,谌荣大姐也知道了这件事。

    “什么,你改稿的同时还要新开一篇小说?!”

    魏明摊摊手:“我几乎已经改完了,为了等屈教授一起回京,只能找点事情拖延进度了,另外,这已经是第二篇了。”

    这叫什么话,这像话吗!

    谌荣大姐快速吃完饭,赶紧钻屋里改稿了,她也希望能三人作伴一起回去,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卷”。

    走前她留下一句话:“投稿之前也让我看看。”

    此前她已经看过魏明的双驴记了,自觉受益良多,她和魏明同样都是青年作家,但魏明的小说技法娴熟老道,且多有创新,感觉像是从娘胎里开始就在练笔。

    又过了两天半,魏明总算完成了这篇一万五千字的短篇小说,名字就叫春江水暖鸭先知,并第一时间让屈教授过目修改。

    “你是不是还有一篇小说叫二牛?”

    “对啊。”

    屈教授失笑:“驴,牛,鸭,下一次你打算写什么,马还是骡子。”

    我可以写骡马的故事啊,前世在成为老板之前他也当了40年骡马。

    “这两个选题我记下了,先说鸭的事。”魏明催促,屈教授当即看了起来。

    魏明套用了徐铮鸭先知的故事模版,从小学生“小王”的作文我的爸爸开始讲起,以父子故事引出主线。

    在小王的作文里,展现了老王各种叫人啼笑皆非的省钱神操作,这些细节描写都非常魔都男人,打电话掐着时间挂电话这点简直太真实了,屈教授表示很符合她真见过这样的人。

    还有这位爸爸关于未来的畅想也非常神奇,打电话不用电话线,火车没轮子也能跑,黄浦江上一定会有很多大桥,浦东会盖很多高楼,喝咖啡会像是喝水一样随意等等。

    因为这,他得了一个“鸭先知”的外号,春江水暖鸭先知也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而他自己也是改革开放大潮中,最先感知到温度的鸭子。

    小王的作文中还透露,因为表现出色,老王被提拔为中药二厂的销售科科长,从而引出了药酒积压的问题,接下来又是展现老王智慧的时候了。

    为了推销药酒,他和儿子在公交车上演双簧的尴尬戏码让屈教授捧腹不已,他想了很多办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直到偶然听到了“广告”这个词汇。

    在国内,广告已经绝迹很多年了,过去的看法认为广告是资本主义的产物,是利用虚假信息欺骗消费者的行为,虽然事实上确实有很多这样的广告,但广告在商业活动中也有着必不可少的作用。

    去年天津日报社率先组建了广告科,年初发布了新中国第一条商业广告,在报纸上介绍了包括“吃嘛嘛香”的蓝天牌在内的天津牙膏品牌,从此纸媒广告开始兴起。

    也就是说,79年国内才有了广告的概念,而小说里的王科长想的更深远,他要做的是当时还没有的电视广告!

    接下来魏明详细讲了中国第一条电视广告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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