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能不说，却也不能真的开口。

    白小妩还在得想，要说什么，才能骗过季忱，才能叫季忱相信，并且不计较。

    季忱淡淡道，“想清楚了再开口。”

    “你也可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骗过我。”

    “不然，我随时都可能直接杀了你。”

    “白小妩，你不是功臣了。你是奸细。”

    季忱到底有多精，有多贼，

    所有人里，大概也不会有人比白小妩更清楚。

    季忱看着她，略想了想，“我也可以不杀了你。”

    “只毁掉你的异能。”

    “你觉得怎么样？”

    “而且，像你这么不安分的，废掉双手双脚，才是最放心的吧。”

    “没有了异能，没了实力，我想，掌握了各种秘密的你，大概是所有人眼里的肥肉？”

    “不知那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

    白小妩去看管翊，管翊挪开了视线。

    白小妩脸色变了又变，咬牙道，“你得保证。”

    “你不能毁了我的异能，不能让人伤害我。”

    “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开口。”

    季忱看向了申圆圆，“我另外想办法控制她。”

    “她知道的事儿，或许比杀了她，更有价值。”

    申圆圆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已经套上了御兽环的大黑狗，还是点头了。

    季忱摸了摸她脑袋，“放心。”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对你动手的。”

    申圆圆认真点头。

    季忱的确做到了。

    季忱这才看向了白小妩，“你可以开口了。”

    白小妩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是……”

    “末世，就是他们这些人造成。”

    季忱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