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震动  阵问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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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画这小子,用的灵剑,肯定也是特制的。」

    「这种灵剑,材质低廉,易碎易爆,一旦承载了过多剑气,本身爆烈开的剑刃碎片,杀伤力也不低。」

    「自毁式的剑阵,加上自裂式的灵剑,这才是这门‘御剑’,真正厉害的地方。」

    一众长老,闻言惊叹。

    「所以归根结底,这仍旧是‘阵师’的手段,而非剑修的法门?」

    「只是形势上是剑,核心还是阵法。」

    「剑只是一个容器,承载一个‘自毁’式的剑阵,本来就是用来‘自爆’的。」

    此等构思,古怪而实用。

    一些正统的,痴心剑法,爱剑如命的剑修长老,大骂墨画自爆灵剑,是暴天物,是亵渎剑道。

    但大多数长老,心中还是震撼的。

    墨画此子,于阵法一道,当真有不拘形制,天马行空的「神鬼之才」。

    乾学阵道魁首,名不虚传啊———·

    甚至不少长老,暗中起了「惜才」之心。

    当然,再怎么感叹惜才,该做的事,也还是要做的。

    有长老无奈叹道:

    「研究研究,想个办法克制一下—

    这句话,他们这些日子以来,不知说了多少遍了,都有些麻木了·——·

    大殿中,宗门各长老,忙着研究墨画的「御剑」,夜不能寐。

    而屠墨令中,同样「热闹」非凡。

    「太虚门算什么东西?」

    「就是。」

    「也就是踩了大罗门一头,当了八大门之首而已。」

    「区区墨画,沽名钓誉之徒罢了,剑都拿不起来,还学别人论剑?」

    「区区墨画,剑的确拿不起来,但他能‘御」起来,一剑就杀了那个谁来着?」

    「大罗门的那个谁?」

    「好像姓叶?叫叶之远——

    「不知道,没听过,可能也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孤陋寡闻了吧,叶之远都没听过。」

    「说起来,昨天盟里是不是有一个人,自称‘叶之远」,说他要‘一剑取了墨画的项上人头’来着?」

    「好像是有这回事.」

    「今日论剑,好像还有一人,被墨画一剑取了项上人头—这个人,恰好也叫「叶之远」?」

    「不会吧?」

    「难道,莫非——这两个叶之远,是同一个人?」

    「竟有此事?!」

    「绝不可能!小心大罗门告你造谣诽谤—

    「就是,绝不可能。叶之远何许人也?大名鼎鼎的大罗门剑道天骄,号称乾学御剑第一人。」

    「号称乾学御剑第一人,然后被别人御剑,一剑杀了?」

    「喷啧,我不好说什么———」

    「好像杀他的,还是个阵师?」

    「剑道天骄,被一个阵师,一剑杀了?」

    「这能是剑道天骄么?」

    「就是,‘区区墨画都杀不掉,还妄称什么天骄?’这话谁说的来着?」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小事,按我说,选出一个可堪大任的盟主,才是大事。」

    「不错。」

    「说起来,我们的盟主,不是说要今天加冕为王的么?」

    「对啊。」

    「我们的盟主呢?」

    「被人一剑杀了吧—.」

    曾经的狂言乱语,一字一句,都成了「岁月史书」。

    仿佛回旋的飞剑,一剑一剑,又扎回了叶之远自己身上。

    屠墨盟中的一众天骄,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将叶之远的话,一句句反复「刷屏」,阴阳怪气,当众处刑。

    叶之远恼恨欲狂,但却只能装死,不敢说一句话。

    他在自己的修行室内,扎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上,贴着他亲手画的,歪歪扭扭的,墨画的画像。

    他再也不说,什么「四宗八门的天骄,完全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把‘

    杀墨画’当成一回事—」

    「被仇恨支配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大器量的——」之类的话了。

    他错了。

    仇恨才是人前进的最大动力。

    卧薪尝胆才是最大的器量。

    叶之远开始用墨画的稻草人,来练大罗飞天御剑诀。

    他打算将「诛杀墨画」,当成毕生追求的事业。

    复仇,就是他此生的「雄心壮志」。

    数把飞剑,凌空飞起,一剑又一剑,扎在远处墨画歪歪扭扭的脸上。

    扎出了数个嬉皮笑脸,又带着点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此刻。

    太虚门。

    一群小师弟,正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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