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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冰室里的二师祖和二堂主正一脸期待地盼着凤清雅指点迷津。
老祖突然醒来掐了个乱挂,一句话没说,就让招凤清雅回秘境,两人便都指望着凤清雅能说个道道。
等了半晌,就见凤清雅一脸凝重地走进冰室,掐了半个决就静止在那,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连眼珠子都定着没动,沉默了良久,才似下定决心般开口交代,“这人已死,应尽快择地厚敛下葬。”
两人均是一脸失望,以为是凤清雅袖里乾坤算出的结果,已无回转余地,便照着凤清雅的嘱咐,觅了一樽百年沉香木制成的厚棺收敛青刀,将其移出秘境,在那座常年封冻的山顶上寻了块地给埋了。
可惜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武学苗子,五百年来清风堂一干弟子中就遇到这么一个,还打算留着慢慢培养,好好地突然之间就没了。
凤清雅让人把棺椁里填满了冰室里凿出的千年寒冰,棺盖上打了两个孔,浅浅地埋了,也没解释为什么,就说了句以后不要来打扰他。
埋个死人搞这么复杂,二师祖和二堂主心里疑惑,但凤清雅金口难开,两人也没问出什么道道来。
这事暂时就这么了了。
凤清雅离去之前,心头念叨了一句,看在同门情谊上帮你到这里,剩下的,就看你的命了。
此一次,青刀的命格凤清雅并未推算。青刀背负了别人的命格,这事凤清雅一掐便会知晓,何用老祖交代?特意叫他来吩咐两句话,分明是让他不要介入,虽不知老祖用意何在,活了五百年牙齿还个顶个健在的老师的话,凤清雅自然是要听的。
辅佐明君!行之有道!
濯墨能算明君吗?
他坐镇佭俍替濯墨争天下,这算是行之有道吗?
凤清雅不敢回答这两个问题。
谛观当政七天,虽无政绩可言,但风气开放,与民同乐,颇受臣民爱戴,谛观为什么不算明君?
帝胤在位七年,培植七恶,豢养衣卫,官场上虽人人自危,但民众安居乐业,帝胤又为何算不上明君?
濯墨即位不足一个月,蛮疆从京都到边关处处腥风血雨,虽说非他之过,为何独独濯墨是明君?
明君和有道,这两把标尺,如何测量,才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凤清雅不敢掐这根命线,就怕袖里乾坤给不出他要的答案。
宋元失踪,凤清雅坐等了半拉月没见下文,待他离开佭俍,就有奇奇怪怪的人摸进了城。
来人戴着黑漆鬼面,有门不走,偏偏要翻墙。
翻了城墙还不算,还要翻院墙。
好好的青砖大街不走,偏要在人屋檐上蹿,翻上城墙后,便认准西南方位,以直线行进方式翻墙越瓦,一直上到轻乐小筑的院墙才停下脚步,怀里摸了张纸出来,对着轻乐小筑左右打量了一番,便跳墙而入,进了宋元失踪那屋。
轻乐小筑是皇家产业,非皇室所请,不得入住,平时经常就是空关着,这一晚也不例外。那人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便推门进了厢房,不一会儿的功夫,人便不见了。
这一晚,仰月在东北角上望月,白衣白袜映着月色清辉。
凤清雅临走前吩咐他要盯紧晚上翻墙入城的陌生人,他还担心城墙太长看漏了人,谁想来人这么高调,生怕没人留意,不混在人堆里走,偏要在华月高挂的夜晚在屋顶上蹿,虽说这人速度够快,普通人跟不上,但佭俍城里有的是青衣,不怕看不住一个目标。
道理虽说如此,可人还是跟丢了。
等了半宿不见动静,仰月进了厢房。
凤清雅回了宗,涤水去边城平乱,这佭俍城里,出了帝宫,仰月独大。凤清雅临走时给他四个字,见机行事。
那就是脱缰野马,随他便了。
“搬!”左右看不出个端倪,仰月很豪气地对那群吃干饭的青衣下令。
厢房里所有能搬的器具搬了个空,空荡荡的厢房看着很是破旧。
这种地方招待贵客未免寒碜,早就该推倒重建了。
“拆。”仰月插腰挥手,替濯墨做了个决定。
青衣手快,地板墙板连带屋顶被拆了个精光,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一座好好的厢房只剩下一块空地和一堆破烂。
竟然还是没见到密道。
人真能凭空消失?
有这么大能耐跑这没人的地来使,凭什么啊?逗人玩哪?
“挖。”仰月就不信这个邪。
挖了一丈深,终于看到通道。
仰月站在洞口,俯身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通道,抛下垫脚兽,纵身一跃而下。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挖到谜底了,千万不能让人走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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