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闻蝉的关系。

    闻弦歌的眉头紧蹙了起来，“我想你作为医者，她身体的状况你很清楚。因为她的身体适合。”

    乌夜啼摇摇头，“我知道，那我说得清楚一点，你之前似乎和她很熟，现在又辅助孕体受孕，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恩——我一个一个问，你们之前，关系很好吗？”

    闻弦歌还是紧紧锁着眉，“关系，算好吧，我们是一个师父，抛开这层，勉强算得上朋友吧。”

    “那关系就很好啊。”

    听乌夜啼这么讲，闻弦歌眉头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也不知他的关系好坏是个什么标准。

    乌夜啼倒不是因为“勉强算得上朋友”觉得闻夏二人关系好，是根据闻弦歌提起夏闻蝉的态度，纠结，痛苦，愧疚，如果不是关系好，那么为了计划与目标，牺牲一个师姐也不是什么值得痛苦的事。

    “那你和她做朋友，是为了让她做孕体吗？”

    果然，这句话一出，闻弦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估计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我前边说过了是因为她被选中为孕，孕体，我才有契机投靠到大人麾下的。”

    “……”

    闻弦歌看着乌夜啼，“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乌夜啼抿了抿嘴，“我若让你详细讲讲，你会打我吗？”

    “……”

    闻弦歌用手揉了揉额角道：“不至于，不过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为大人做事？说实话，我一直，有些不信任你。”

    “不信任我还和我讲这么多？”

    “因为我同你说得，没有什么有价值可以构成威胁的东西。还有，你是大人拉来的，大人选择了你，不会有错的。”

    乌夜啼歪着头，“那你为什么要给大人做事？还要让自己的好朋头变成这样？”

    “为了我们的未来，而且大人于我有恩。你呢？”

    “前一点和你一样，还有一点，跟着大人我能学到很多奇妙的医术，没有医修会拒绝这样的奇遇。”

    闻弦歌看着乌夜啼道：“不光如此吧。”

    “没错，”乌夜啼站了起来，“不就之后，你就可以见到了。”

    闻弦歌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希望对我而言不是糟糕的事，时候不早了，快去找大人汇报吧，大人也有很多新的东西要教给你。”

    乌夜啼有些期待道：“新的知识吗？真好，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吗？最近一直研究生育有些疲惫了”

    “似乎是关于虫子的书籍，你害怕虫子吗？”

    “虫子？”乌夜啼有些惊讶道，“啊，虽然有些恶心，但感觉，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