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丢下她不管的想法。

    从一开始和老师一起照顾她的食宿，到后来和她一起上课，出门卖手工品赚钱。

    不知不觉，姐姐这个称呼就好像变得和真的家人一样。

    林晓总说姐姐是她的底线，脾气挺好的她唯一一次生气打架也是因为苏北秋。

    照林晓的话说，姐姐在她心里是第一位的，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苏北秋不是很在乎这个，她更希望林晓更在乎自己一点。

    很多时候她总为别人考虑，反而忽视了自己。

    在孤儿院的日子很苦，可是林晓每天都能变着花样逗苏北秋开心，她们一起看小人书，反反复复就那些本全都看个遍。

    苏北秋生病的时候她翻出自己藏的零用钱，独自跑到山下的药店给她买药，回来时还被院长责罚。

    苏北秋问：“你会不会对我太好了一点，我们似乎只是朋友。”

    林晓立刻回答：“如果姐姐这么说，那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这是相互的。”

    “因为姐姐你总是包容我照顾我，嘴上不说，又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姐姐不是朋友，是家人。”

    “是我为数不多的家人啦！”

    林晓的生日是六月一日儿童节，属于孩子的节日，而她总喜欢提前把生日过掉，她会挑一天晴空万里日子和苏北秋翻墙出去玩，穿的漂漂亮亮的在林子里穿梭。

    每次都说：“哎呀，提前过多好呀。”

    又在背后偷偷抹眼泪：“姐姐，我怕我撑不过这个六月了。”

    林晓没想到，比心脏病先来的居然是外人的入侵，即便姐姐怎么把自己护在怀里，也打不过那群大人，很快，被迷药捂住口鼻林晓就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林晓就被带到一个完全密闭的金属包裹的房子里，她有些乏力的瘫坐在地面上，脑海里一声声循环着先前发生的事。

    她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眼眶也变得发疼，一滴血顺流而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心脏病复发了。

    药，自己得吃药才行。

    林晓慌忙搜寻口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换掉了，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了一个金属项圈，尖刺扎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着剧烈疼痛。

    林晓虚弱地跪倒在地，视线变得模糊，而她只能用力的呼吸。

    我快要死了吧。

    那姐姐呢，姐姐现在在哪，是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吗？

    强烈地求生欲让林晓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很轻，没有以往那么沉重了，倒是头重了许多，仔细一摸，啊！怎么会有毛茸茸的耳朵！

    林晓很聪明，很快就分析出来自己是被做了某种改造实验，凭借着过人的头脑和能力，她从一层层筛选中活了下来，顺利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地下斗兽场。

    “等赢下这最后一场，你就会带我去见姐姐的，对吧？”林晓攥紧掌心，指尖几乎掐进血肉，她凝视着面前名为闻雾的男人，眼底燃着近乎灼痛的期待。

    闻雾的笑意却像蛇信般蜿蜒扭曲：“那是自然，我从不撒谎。”他舌尖轻舔唇角，喉间溢出低笑，“快上场吧‘百胜王’。记得……赢得漂亮些。”

    林晓踏着虚浮的脚步登上擂台，却在看清对手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凝滞，血液冻结。

    那是一个狐人少女。

    竖立的狐耳沾满尘土，面容因兽化而棱角分明，浑身伤痕累累如破碎的瓷器。

    她的样貌已经不是往日的模样，可林晓仍在一瞬便认出她：那双眼睛，哪怕浑浊得连倒影都支离破碎，仍是记忆里那个会把她护在身后的姐姐。

    “姐……姐姐？”林晓的呼唤卡在喉间，成了哽咽。

    战斗开始哨音撕裂空气。

    林晓试图呼喊，试图靠近，可迎接她的唯有白狐机械般的攻击。

    狐爪掠过她脸颊时，林晓嗅到了血腥与腐锈混杂的气息——那不再是姐姐的味道。

    姐姐……你为什么浑身是伤，眼中浑浊得都印不出我的样子。

    你不记得我了吗？

    “打她呀！光躲有什么用！”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彩声，如潮水般的嘘声淹没林晓的思绪。

    她踉跄躲避，却始终不肯反击。

    白狐嘴里呢喃着模糊的词句：“不打赢……就没有饭吃……”每一个音节都像钝刀剜着她的心脏。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的对手偏偏是你。

    林晓恍然大悟般，她看向观众席，闻雾也看着自己，笑容里全是残忍。

    好一个从不撒谎。

    林晓忽然笑了。

    她退至擂台角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