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为这里增添了不少色彩。”威廉姆斯先生堆起商人式笑容,确认大儿子坐好后转向玛德琳。
“校长,我们一家一向支持学校的教育事业。孩子们偶尔打闹,我本来是不愿追究的。但这次事件影响恶劣——您也看到了,视频传播广泛,乔治伤的不轻。”
“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我们建议给予这位年轻人留校察看,或者至少记过处分,是应当的。”
乔治得意地看向斯堪德。
斯堪德在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站起身。尽管神色不善,却弯腰对大块头深鞠一躬。
“乔治·威廉姆斯,我为我的暴力行为向你道歉。我行为不妥,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但是,”少年声音平稳清晰:“你也必须为你对实验动物做出的恶劣行为道歉,并承诺没有下次。”
“你算什么东西!”乔治暴跳如雷。“那不过就是一只该死的兔子,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这次,威廉姆斯先生没有制止儿子。
缇亚对这家人的噪音置若罔闻。她走上前,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玛德琳——那是乔治拎着兔子头狂笑的瞬间。
“夫人,这种对生命的极端漠视,才是真正对学校声誉的损毁吧。”
亚历克斯猛地夺去缇亚的手机,扫了一眼后又塞回她怀里,嗤笑:“乔治说得对,它算什么东西?”
男人突然的动作碰到了少女手心的伤口。
缇亚轻吸一口气,面色瞬间阴沉。
“咚咚咚。”
短促的敲门声掐断她即将出口的话。
办公室的门向内旋开,缇亚的双亲步履从容地迈入众人的视线。
一小时后,同一扇门向外打开。
隔绝了外人的视线,美妇人捧住缇亚的脸左看右看,喜上眉梢。
“宝贝,你是不是又长高啦?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妈妈。”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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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有些无奈地微笑,“我们才三周没有见。还有别人在呢,你先不要这样。”
“诶呀,斯堪德算不上什么外人。”她一拍额头,转向少年:“看看我,光顾着欣赏女儿,都忘记向小伙子打招呼了。”
斯堪德重重地握上卡西迪夫人的手。
对“斯堪德”这个名字的主人来说,她是个陌生人。但在此之前,躯壳内的存在已经见过她许多次。
他们走出校园时已经是傍晚。太阳雀跃地一点点隐匿到房屋街道下,路旁的行人似乎都悠闲了许多,默契地将此刻划入“私人时间”。
白日西沉,林鸟归家。
暮色有那么一种静穆的气象,它能把人的苦痛压倒在无以名之的凄凉和永恒的喜悦之下。
“亲爱的,你和斯堪德先走,我有些父女之间的悄悄话想和缇亚说。”
卡西迪先生温和地开口,把女儿从妻子臂弯中剥出来,揽住前者的肩膀,带她一起放缓脚步。
拉开一段距离后,缇亚闪身躲开父亲的手,无言地打量起盲道的凸起图案。
“宝贝,你的手怎么了?”
“伤了。还有,不要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