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亚安静地抬头,视线抚过他英挺的眉眼。
“没有问题。”她笑。
斯堪德的视线像是要钉穿年轻人搭在缇亚腰侧的手,那人脸上彬彬有礼的微笑伴着妒意融化,带出一股灼热的气流,冲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那是属于他的位置!
斯堪德将犬齿磨得咯咯响,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击血管壁的声音,幻想着自己一口咬穿那个篡位者的脖颈。
脆弱的猎物神色惊恐,气管破损,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带撕裂,徒劳地对他哀嚎。
而胜利者咆哮着,抢夺回自己的挚爱,留下躺在血泊中的……
侍者托盘中的香槟杯反射出细细的光,使他瞳孔紧缩。
不。
斯堪德警告自己。
别想了,我不能那么做。
斯堪德不想当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他会吓到所有人,更会让缇亚难堪。从被塞进这具身体起,他不再容许自己释放野性。
煎熬的蹲守后,机会终于到来。
缇亚的舞伴优雅地欠身,说了句什么,转身走向饮品区。
斯堪德放松攥紧许久的拳头,舒展开手指。就是现在!
他以令人费解的灵活程度从人群中游过,愉快地搁浅在缇亚身旁,含着笑低头看她。
缇亚掀起眼帘,被他过于明显的期待逗乐了。挑起一根眉毛,挑衅地等待他发话。
少年掌心向上,另一只手抚上胸口,回忆着年轻人的样子欠身,目光灼灼:“美丽的缇亚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将心上人纤细的腰肢环在怀里时,斯堪德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跌入了兔子洞的爱丽丝。
很多年后,他一定不会记得这场舞会的时间地点,甚至可能忘掉没有邀请到她的不快,少年恍惚地想。但他会永远记得,缇亚时不时抬眼看他时亮闪闪的眼睛。
“你累吗?累了下一曲我们就先休息。”
少女摇头,抓紧他的手指,拉高他的手臂轻盈地转了个圈。
裙摆擦过他的裤脚,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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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堪德观察四周,没有人在偷听范围内,也没有用可疑视线打量他们的人。于是,他开始盘问。
“缇亚,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谁?”
“你的舞伴。”
后两个字他说的极其艰难,像是嚼碎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缇亚有些古怪地瞟他一眼。
“他和我一节网球课。”
“所以你就和他一起跳舞了?”
“人家邀请了我……”
少女有些没好气,用一种“不许无理取闹”的眼神瞪住斯堪德。
“只是做舞伴,又不是邀请我出去约会。”她补充。
“那我可以邀请你约会吗?”
“看我心情。”
缇亚语气不善,看起来是被他烦到了,不再搭理他,专心于脚下的步子。不过斯堪德并不担心,因为她周身的气氛很柔和,不存在怒意。
少女的舞伴端着酒杯回来,看到相拥起舞的两人,只是了然地笑笑,没有上前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