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全面地了解情况，纪暖、风暴和金乌带着前锋小队先一步潜入了敌对势力附近的地盘。

    高科技的监控布满了周围所有肉眼可见的土地，连山洞的角落里都被安装上了新型针孔360度无死角摄像。

    “还真是严防死守啊……”风暴守在远处看着地图上标注出来密密麻麻的红点，不由咂舌感慨道。

    春风和灾厄作为远程支援，时刻和他们保持着线上联络畅通。

    春风呵呵一笑，还是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说出的话格外扎心：“这只是一部分，他们临时基地内部的监控数量是外面的两倍。”

    风暴口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语气里全是心疼对方浪费钱的行为。

    “看他们这么撒钱的模样，是联盟的人吧？”她几乎不用思考就得出了结论，“大概只有他们这么不把钱当钱。”

    春风赞叹了一声：“真不愧是战术部部长，推测非常精准。”

    风暴轻啧：“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官职了，真主教最崇敬的研究学者。”

    金乌听着两个人小学生一样的说话方式，忍不住扶额：“行了行了，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现在还在前线呢！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些年龄比他还大的人，幼稚起来比孩子还幼稚。

    一个称呼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纪暖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们。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沈家的那群可怜孩子，他们本应像现在这样，畅快肆意地开着玩笑，而不是一半的人在地下，一半的人抱着伤痛度过后半生。

    “想什么呢？”金乌看她一直没说话，切断了公共频道，私聊纪暖。

    纪暖：“没什么，突然想到沈家的那群人，上次救出来之后怎么样了？”

    金乌笑了笑：“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本来我们是让他们走的，但是他们不肯走，说他们最小的妹妹还被沈家控制着，想要救她，请求我们帮助。”

    纪暖愣住。

    顾兆他们并不知道是谁让晴空社去救人，金乌也不会透露她的身份。

    他们成功逃离了，却还心心念念她这个关系不算太好的妹妹。

    Beta伸手抚摸着脖颈处的项链，那里承载着太多战士回不去的思念。

    纪暖：“那他们现在……？”

    金乌：“放心，我尊重他们的意愿，有人不愿意上战场，就在后方做科研和后勤工作，顾兆和阿斓说想继续战斗，我安排他们去做一些隐秘任务。”

    金乌很擅长用人：“他们的能力很适合做些黑暗里的工作。”

    金乌仍能回想起和他们的对话。

    那天的顾兆五人似乎还不太相信自己就这么逃离了沈家的掌控，全新的身份摆在他们面前，熟悉的长相对应着陌生的名字，虚幻得就像一场梦。

    金乌在归途询问他们的意愿，他清晰记得顾兆的苦笑。

    顾兆：“他们不是擅长战斗的人，也不想继续逗留在前线。”

    他轻嘲一声：“但我……我不知道我脱离了战场还能去哪里，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金乌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迷茫中透露着希冀，可他的表情却诉说着无措和彷徨。

    就像一个脱离社会许久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重返人群。

    和顾兆有些同样想法的还有阿斓。

    阿斓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这位从来硬撑着当大哥哥的青年。

    “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负担，”阿斓洒脱多了，“如果晴空社需要我们的帮助……我想我们的战斗力会是一把很好的利刃。”

    ……

    在那之后，金乌将他们安排在艾克塔星球上培养新人。

    一方面那里算是晴空社的势力，很难被沈家追踪到，另一方面他们五个人被安排在一起，彼此都能有个照应。

    考虑得非常全面，专业也确实对口。

    纪暖在心中默默想着。

    金乌没有说太多的细节，只说了他们五个人的选择。

    作为沈家的刀剑，顾兆几人常常要替他们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正是他们擅长的。

    既然是他们本人的意愿，纪暖当然不会有异议。

    “这样就好。”纪暖轻叹一声。

    金乌：“你看起来和他们可不只是同行人的关系，除了利益之外，你其实认识他们吧？”

    纪暖不意外金乌的敏锐。

    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是什么样的人都太有数了，这些话只是托词。

    纪暖知道，金乌也回过味了。

    饶是如此，纪暖也不能承认。

    她硬邦邦地回答：“不认识，我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金乌笑而不语，并不准备戳穿纪暖。

    “你们俩说什么小话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