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王朴策骑在自己的高大白马之上,只见他意气风发地挥舞着手中的亮银枪,再配上他那一身明亮的甲胄,显得格外惹眼。
尤其是在他周围簇拥着三百多盔明甲亮的亲兵卫队,更衬托着王朴的威武神采。
此刻,王朴正望着自己东边方向,远处一溜烟尘腾起处,可见一杆杆战旗迎风飘扬,上面的“罗”、“曹”字样,隐约可见。
王朴猛地一挥亮银枪,大喝:“儿郎们,随吾杀奴去。可不敢输给曹营的新娃娃们呐!”
话音才毕,王朴就已催马奔出阵列,宛如头狼般向着前方追击残敌的战场,猛冲了上去,他身后的三百亲随更像是一帮狼崽子,紧随狼王疾奔向前。
战场上已经是一边倒的形势,留守营区阻击的建奴各旗鞑子全线溃败,勇毅军各部正在全力追击,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仗可打了。
但却一点也不影响这位大同来的王总兵发挥……
对于王朴而言,仗打不打得赢,其实不那么重要,他的心里永远少不了“装逼”二字,甚至于比军功都重要得多。
“呔,狗奴,你王爷爷来啦,快快拿命来呐!……呀喳喳……”
由于前方都是大同的兵将,鞑子几乎都快逃得没了踪影,一众亲随卫兵们也乐得让王朴充分表演,都跟在他战马后十步之外。
若是这个时代有摄像机的话,能够录下这一段精彩影像,那么后世的人看到时候,必然会对这位冲在大军前面的王总兵,无比崇拜!
…………
“父帅,图尔格逃啦。”
听了这话后,永宁伯张诚面色铁青,他凝望着前方漫天硝烟的战场,久久无言。
“伊勒呢?”
张明远小心回道:“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是,父帅。”张明远紧接着补充道:“前线回报,未见伊勒其人,正在翻找镶红旗蒙古兵尸体,看他是否已经战亡啦。”
“那石廷柱呢?”
张明远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颇有些高兴地回道:“这个没逃掉,被咱捉了个生口,要不要带上来?”
永宁伯似乎并未显得有多高兴,淡淡问着:“石廷柱的汉奸军逃掉多少?”
“不足二成。”
“略有遗憾啊!”
永宁伯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问:“图尔格的镶白旗与伊勒的正黄旗如何?又各逃掉多少人马?”
“镶白旗逃去不足八百人,正黄旗的蒙古兵逃走五六百人。不过……”
“不过什么?”
“父帅,这是前线报上来逃去醋庄的鞑子,还有一些逃散了的,现下里还无法统计出来准确数字。”
“逃散的先不用管了,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他们。”永宁伯接着继续问道:“俘虏情况如何啊?”
“正在统计,具体数目还未报上来。”
“嗯。传令下去,让王朴领山西镇步兵留下来,继续清理战场。余下各部兵马迅速整队,稍作歇息后,合攻醋庄。”
“父帅……”
“讲,不要憋着。”
“父帅,才刚大战一场,各营都颇有伤亡,立刻攻坚醋庄,是否太急切了些。”
“你是担心冒然强攻醋庄,我军战损太大嚒?”
“明远,正是此意。”
永宁伯看向张明远的眼神中,含有一丝期许之色,对他说道:“明远呀,你能体恤将士战后疲惫,这点很好,颇有大将风骨。”
可永宁伯的目光接着扫视了刘承祖、胡以温、郭进仪、秦升、袁赋诚、孙锵等诸人,问道:“你们也是这般看法?”
胡以温看了一眼刘承祖,开口说道:“爵帅,明远之言,不无道理呀。”
刘承祖见他开口了,这才出列说道:“是啊,爵帅。醋庄之鞑奴,已是瓮中之鳖,一网成擒,只在早晚而已。不如暂教将士歇息,待调集大炮过来,明日再全力攻打醋庄。如此可好?”
“郭进仪、秦升,你们几个的意见呢?”
面对永宁伯的问询,郭进仪、秦升、袁赋诚等人先后出言,皆是保守持重之意。
大家都认为醋庄的鞑奴,已在网中,断无逃脱之理,此刻强攻硬打,伤亡在所难免,倒不如稍待时日,调集大炮,准备就绪,再强攻破庄杀奴!
永宁伯张诚目光坚毅地看着诸人,开口道:“你等所言,我军将士战后疲惫,体力难支,此刻攻打醋庄,损失必然不小。
然你等可知,我军将士疲惫,鞑奴亦然,而我军将士本就同仇敌忾,更凭今日初战告捷之威,士气正盛,军心稳固。
而鞑奴,虽有部分遁入醋庄,却难改大败亏输之事实,正值士气低落之际,即使醋庄有坚固庄墙防护,亦难抵我军炮火轰击。”
他讲到这里时,目光已转向北边,继续对众人说道:“宜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