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克拉克用最温和的堪萨斯口音安慰道，同时监听布鲁斯着异常稳定的心跳，【救援很快就会...】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克拉克的超级听力捕捉到微弱的布料摩擦声，但当他看向声源时，布鲁斯突然“惊慌失措”地撞进他怀里。

    【那、那是什么声音？！】布鲁斯死死攥住克拉克的衬衫，这个动作巧妙挡住了他的视线。克拉克闻到对方领口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像是刚使用过爆炸凝胶。

    一个红绿相间的身影从天花板俯冲而下，两枚微型烟雾弹精准落在守卫脚边。

    【罗宾！】克拉克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普通的大都会小记者不应该认识才在哥谭出道的蝙蝠侠小助手。

    布鲁斯的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他“惊恐万分”地抱住克拉克：【天啊是那个蝙蝠怪人的同伙！】但环住克拉克脖颈的手臂却暗中施力，恰好压迫在颈动脉上。

    烟雾中，迪克·格雷森一个空翻落在两人面前。【跟我来！】他拽起布鲁斯的胳膊，面具下的眼睛在克拉克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记者先生居然认识我？】

    【我在报道里见过你的照片...】克拉克边跑边说

    远处传来警笛声。【上帝保佑！是警察！】布鲁斯拽着克拉克往声源处跑去——

    [这就是你们宇宙的初次见面？可比我们好太多了。]一个声音疲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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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寓里，克拉克从口袋取出布鲁斯靠过来时塞入他口袋的物件——一枚蝙蝠形状的USB。电脑解析后显示是哥谭地下水管图纸，但某个坐标被刻意标注：埃利奥特化工厂。

    【陷阱？】克拉克喃喃自语，突然发现文件属性里的隐藏代码——

    在显示屏投下的蓝光中，电脑摄像头已经在他的位置停留了许久。

    蝙蝠洞内，中央电脑的显示屏上赫然是大都会公寓里卡尔那全神贯注的脸。

    【他比想象的敏锐。】蝙蝠侠对通讯器说，【下一步计划可以展开了】

    [记住，他对你的误解比真相更危险]比他年长的声音道。

    蝙蝠皱起了眉，在下一刻，阿尔弗雷德出现在他身后拉起长音：【老爷——您今晚还要以布鲁斯的身份出席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