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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事在府中应属秘而不宣,少有人知,莫非这谢观私下里与二院有所牵连?否则赵夫人怎会突然在此刻发难!
难不成这该死的祸儿,敢私通二院,欺负主母!
“今日府中事务繁多,此事暂且搁置吧。”袁夫人缓缓言道:“老太君也感疲惫,此事便作罢吧。”
赵夫人已起身,脸上笑容灿烂,“只是些许小事,自是不会耽误。”
赵家有人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能亲眼目睹连镜月先生与司马节度使都交口称赞的少年英才,我们怎么会岂能放过此等机会。”
赵家作为赵夫人的娘家,自然有人为她的话撑腰助威。
诸葛间也是想见一见谢观的才华,西边剑南道妖魔的战事,是他偶然预料,还是真腹有才华。
诸葛间微微颔首,道:“不过是考校一番学问罢了,无甚大碍。”
一时间,厅内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各人心怀心思。
袁夫人转身望向老太君,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老太君,您看这…”
如今谢鸿回府,谢老太君竟出乎意料地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照顾二院的颜面。
袁夫人无奈道:“谢观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而诸位皆是当世名家,他恐怕难以应对,此举恐有‘小儿辩日’之嫌。”
赵夫人回到座位上,目光转向谢鸿,轻声问道:“老爷,您觉得此事如何?”
谢鸿今日进入正厅后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环视一周后,看了看诸葛间脸上的神情,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赵夫人脸上绽放出欣喜之色。
袁夫人心中暗叫不妙,却已无力阻止此事的发生。
只得嘱咐道:“谢观,你需认真作答,若心中拿捏不定,宁可不予回答,也莫要让在座的贵宾看笑话,失了谢府的脸面。”
你略作沉思后,答道:“母亲放心,谢观省的。”
谢原在座椅上颇显兴致,好奇地想知道会向观弟提出怎样的问题。
诸葛间起身道:“袁夫人,不如就由我出题吧。”
袁夫人瞥见赵夫人脸上那得意的神色,心中早已不耐。
今日大院之事已成定局,二院即便出些风头也无妨。
只是希望谢观莫要太过无能,若是一会儿支支吾吾,要是连累她这位主母也难以收场,必要治他一个“不学无术”之罪。
谢观母亲去世后,她就没有再去理这个遗留下祸端,怕落下个“凶妇”的名声,今日之后她不妨做一做这个恶人。
袁夫人见状也别无他法,只得坐在椅子上一手扶着额头,略显无奈。
“那就有劳镜月先生了。”
诸葛间步至厅中,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缓缓道:“我并非有意为难于你,只是这世间真金都不惧大火淬炼。”
“你苦读多年,大齐以儒治国,想必对儒家典籍已有颇深的体悟,我今日欲考校于你。”
“谢观,你可有信心应对?”
梧桐却有些紧张,她虽知道观少爷勤勉读书,可是在场如此多的大人物,不知道少爷的回答,能否让他们满意。
这位镜月先生也是当世大儒,不禁为其捏了把汗。
司马亭好整以暇,多有期待。
在亭中能说出,“自开天辟地以来,百家先贤之音,在我耳畔回响已足足八千年。无论是将相王侯,贩夫走卒,抑或是一国之君。谢观,皆请他们落座!”的少年,又会如何应对。
谢琦月站在父亲谢鸿身后,倒是有些佩服谢观了,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考核学问,她怕是双脚一软,只有“逃命”一途了,这谢观倒是个“硬汉子”。
谢人凤笑了笑,若是谢观答不上来,恐怕今日好不容易免去的责罚,只会罪加一等。
他目光扫过谢原身后的梧桐,想起当年自己对梧桐的之前的真心喜欢,可如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不到的东西,他只会选择毁掉。
诸葛间缓缓道:“志士仁人此句语出《圣语.卫灵公》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仁人志士,你作何解?”
谢原一听此题,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自思量:志士,乃有志之士,指的是那些胸怀安邦定国、治国平天下之志向的人;仁人,则是指有仁德之人,他们心系天下疾苦,先天下之忧而忧。
志士仁人,作何解,此题不是老生常谈之题目,少有用来做题。
夫子曾言,“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诸葛间此刻所问,显然需要更为深入和独到的见解。
司马亭也在心中默默回忆,此话记载儒家四书五经中的《圣语》中,且历代儒家大家也有诸多翻译和注释。但若只是简单地照搬前人的解释,恐怕难以得到这位治学严谨、要求甚高的镜月先生的称赞。
其实此问,不仅考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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