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已经不信任浅驼当地了，转而求助楚婧雅。继续盯着，看看楚婧雅那边有什么动作。"

    "林少，我们在调查楚婧雅时还发现一个情况。"

    "说。"

    "楚婧雅最近在使用一款名为''''落液无痕''''的化妆品，据说是纯中药配方，效果非常显著。"

    "落液无痕？哪个集团的产品？"

    "似乎出自青木村的莫天扬之手。而且我们观察到，刘思雨也在使用这款产品，她的容貌恢复得相当好。"

    林耀东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贪婪："你确定？"

    "确定。前阵子楚婧雅订购了大量野生中草药，物流信息显示最终都送到了浅驼，收货人正是莫天扬。"

    林耀东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沙发："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莫天扬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必须深挖下去。如果真如你所说，这''''落液无痕''''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他顿了顿，又问："屠苏的样品拿到了吗？"

    "还没有。"

    "这不可能。"林耀东皱眉，"按照情报，莫天扬的酿酒规模不小，这几个月应该已经产出几批屠苏了。他总不会把所有的酒都存起来吧？"

    "我立即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林耀东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这个莫天扬，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