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师，外面都骂我是汉奸呢，我怎么会杀日本人。”

    “是汉奸也好，是其他的也罢，总之，路是你自己走的。”肱叹口气说道，“与我而言，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如此，将来我见了文藻贤弟，也当无愧了。”

    “老师。”程千帆心中感动不已，向肱深深的鞠了一躬。

    为了让肱安心，他便主动向肱解释道，“那个山崎修一派人跟踪我，我知道后很生气，就带人去他家，好好地修理了一番。”

    看到肱探寻的目光，他摆摆手，笑道，“就是字面意思上的‘修理’，我带人离开的时候，山崎修一还活蹦乱跳的呢。”

    停顿一下，他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对肱说道，“山崎修一是日本特务机关井上公馆的副馆长，这样一个家伙，侄儿即便是想要弄死他，也是不方便，不敢的。”

    “井上公馆的人怎么会跟踪你？”肱惊讶问道，“你不是和日本人一起做生意，关系很不错的么？”

    “谁知道呢。”程千帆摇摇头，“我也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我已经托朋友去打探情况了。”程千帆说道。

    肱点点头，却也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太多，只是叮嘱程千帆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向他这个老师、叔叔开口。

    “叔叔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在上海滩还是有些人脉的。”肱微笑说道，“当然了，和你这个程副总是没得比哦。”

    程千帆非但不谦虚，还得意的点点头，还笑着说道，“叔叔不要妄自菲薄。”

    这立刻换来了肱一个脑瓜崩。

    也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的马路上有汽车灯光，然后还有嘈杂声传来。

    程千帆来到窗边，他撩起了窗帘看，就看到有一辆小汽车开过来，这引起了他的保镖车辆的警觉，有保镖上前拦住车辆，其余负责警戒的保镖甚至已经在拔枪警戒了。

    “老师，我下去看看。”程千帆对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