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五十六章 宫闱多秘辛  红楼之扶摇河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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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肩头药篓的补丁位置都一模一样。

    “是郭志贵。”他咬牙切齿,“他已经在用了我的脸。”

    原来对方不仅掌握了情报传递规律,还早已窥破禹成子的身份与行踪。这一招“替形换影”,正是当年郭志贵从师父处偷学的禁术以特制药膏改变面部轮廓,辅以呼吸调控声线,可达“见者以为真”的地步。若让他持伪造文书混入城中,再散布谣言动摇军心,甚至毒杀主将…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怎么办?”玄明声音发颤。

    禹成子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开双眼,寒光凛冽:“你们二人立刻绕道后山,通知驻守玉井关的周军副将赵元吉,就说‘太行遗卷第十七章’开启,需按‘七星连珠’阵布防,封锁所有水源与粮仓。”

    “那你呢?”

    “我去会会他。”

    说罢,翻身下驴,摘去道冠,扯开袍角撕成布条,迅速包扎头部,又抹了些泥灰涂满脸颊,转瞬化作一名受伤游方郎中。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药丸吞下,随即脸色发青,脚步虚浮,竟真的显出中毒之状。

    这是太行秘药“假死散”,服后可使体温骤降、脉搏微弱,宛如垂毙,唯心神清醒。代价是三日内五脏受创,重则吐血瘫痪。但他顾不得了。

    “记住,”他最后叮嘱弟子,“若一个时辰内未见我出城,便点燃烽燧,引动附近驻军围剿。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

    两人含泪领命,悄然离去。

    禹成子则拖着沉重步伐,一步步走向城门。

    守卒见他形貌狼狈,正要驱赶,他忽然跪地咳血,颤声哀求:“贫道…乃鸿丰米店杜豪故交…有密信…献予守将…关乎…郭志贵逆谋…”

    此言一出,守卒顿时紧张,连忙上报。不久,一名校尉亲自出迎,将他带入城中衙署。

    而在内堂深处,一名“道士”正与守将赵元吉对坐饮茶。

    那人眉目清癯,神情谦和,正是禹成子的容貌。

    “赵将军不必多虑,”他温声道,“贫道此来,只为提醒一事:今夜子时,恐有敌军夜袭,宜加强东门防备。”

    赵元吉尚未回应,忽听外头喧哗。

    “报!又有一名道士求见,自称携有郭志贵密谋证据!”

    堂内气氛瞬间凝固。

    赵元吉猛然起身,手按剑柄:“两个禹道士?谁真谁假?”

    “假的那个,是你面前这个。”门外传来沙哑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满脸病容的老道被兵士搀扶而入,目光如电,直射堂上“自己”。

    两相对视,如同镜中映像,却又截然不同。

    真者疲惫沧桑,眼中藏着千山万水;伪者平静从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师弟。”禹成子缓缓开口,“多年不见,你还记得太行山上那株千年银杏吗?”

    郭志贵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当然记得。那年你我在树下习练‘九转回魂针’,师父说你天赋更高,我却不服。后来…我就把它烧了。”

    禹成子心头剧痛。

    那棵树,是他母亲坟前亲手所植。

    “你果然是他。”赵元吉喝道,“来人!拿下!”

    数十兵士涌上,将郭志贵团团围住。

    可郭志贵并不慌乱,反而轻轻拍了三下手掌。

    刹那间,衙署外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原来他早有布置:那些排队进城的粮车中,藏着三十名蒙军死士;油坊伙计腰间别的是淬毒短刃;就连送水的童子,鞋底都藏了迷香粉末。此刻同时发难,四处纵火,毒烟弥漫,守军登时大乱。

    “师兄,”郭志贵冷笑,“你以为你能赢?你一生都在救人,可这世道,救得了人,救不了天下!”

    禹成子不答,只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扎入自己手腕,强行激发气血运转,逼出体内毒素。他踉跄起身,直面郭志贵:“你可以烧树,可以杀人,可以篡改容貌…但你永远改不了你的命格。”

    “什么命格?”

    “孤煞入命,六亲不认,终将死于至亲之手。”

    郭志贵怒极反笑:“狂妄!”挥手掷出一枚飞镖,直取禹成子咽喉。

    禹成子侧身避过,顺势扑上,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们熟知彼此每一寸筋骨发力习惯,每一次出招都像是在照镜子,拆解对方的同时也在防御自己。拳脚交错,银针飞舞,鲜血横飞。

    战至酣处,禹成子忽然低语:“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说过最怕什么吗?”

    郭志贵一愣:“怕黑?”

    “不对。”禹成子嘴角溢血,却笑了,“我最怕蛇。而你…最怕火。”

    话音未落,他猛地撞翻案上油灯。

    火焰瞬间吞噬帷帐,蔓延至梁柱。热浪翻滚,浓烟滚滚,郭志贵脸色突变,眼中浮现孩童般的恐惧。他连连后退,却被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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