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距离,一阵破空声滑过,镜玄耳尖一动,转头便看见一只通体黝黑的乌鸦盘旋落在她面前。
鸦羽墨得发暗,豆大的眼睛像是血红的宝石,它喙尖微张,竟是发出了人声:“殿下,会议开始了。”
国师的傀儡鸟……
镜玄放下手,静静点了头,她挥手红袖翻飞,渡鸦从容闭上眼,转瞬间二人都消失在原地。
魔宫主殿,梁上悬着鎏金华灯,灯穗垂珠,三足香炉袅袅燃着沉水香,带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坐在主座,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周身气势逼人,身子却极为消瘦。
镜玄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弯下腰,道:“九幽大人。”
九幽语气平静没有追究她的迟来:“快坐吧,马上要开始了。”
“是”,镜玄用余光瞥见九幽瘦削的身体,面具之下是惨白的皮肤,锁骨突起,隐隐泛着青色,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疲惫感。
她默不作声走到左位,眉头微蹙,心中诧异,恶化竟然如此快吗。
“殿下。”鳞素转过身笑盈盈跟镜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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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蛰荣坐在旁边向她点了点头。
镜玄面带微笑,一一回应,她低头喝了口茶,垂眸打量,心中对接下来的内容有了定夺,这次来的基本都是魔族的头部,护法,十个主将,可谓是群英荟萃,最近发生的大事里,值得这么对待地只有——仙盟。
殿内门帘拉开,一束光照在地面上,紧接着一双玄色踏云靴便踩在上面,顺着靴子往上看是,修长的脖颈上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众人之间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国师怎么来了?”
“看来这次真的很严峻了。”有人窃窃私语。
“别担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修真界那些蠢货就算在一起了也是乌合之众,有九幽大人和国师在呢。”有人娇笑着宽慰。
国师对这些话都不予理睬,向九幽一点头,便自顾自坐到了右边,九幽见到他也有些惊讶,熟稔地说:“你怎么来了?”
“怕生变故。”国师简言意骇。
九幽不知听出了什么,不再多言,只是蹙眉看着他,语气严肃:“会影响吗?”
“我来了就不会。”国师的声音隔着一层木头显得极为憋闷,他轻轻一瞥镜玄,未等她看清眸中情绪,便飞快地收回目光。
镜玄抿抿唇,心中不安,如果只是仙盟,他有必要出来吗……
国师是魔界最神秘的人,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几千年前他便在魔族,如今九幽日渐衰弱,他却还是一如往常,因此族中渐渐有了声音——九幽是国师的傀儡。
毕竟他们二人都不以真容示人。
镜玄每每听到便一笑而过,她见过国师的脸,清楚他的身份,这种笑谈不可信但也能侧面反应国师的地位。
“修真界人多势众,虽参差不齐,却能以数制敌,我在人族布下的据点近几日都被攻破。”蛰荣被九幽点名,焦头烂额,思索地开口。
九幽略一点头不予回答,目光锋锐,在其他人身上看了一圈:“你们呢,也被人族打得抱头鼠窜。”
蛰荣闻言顿时汗毛耸立,他有心辩解,嘴唇嗫嚅,却被鳞素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