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用魔力给楚栖云降温,没过一会儿,他的面色红润起来,镜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走时将他露出来的那只手塞进被子里,像来时那样静静地走了。
在她走后,谁也没有发现,窗户外面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第二天,楚栖云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病好了。
“公子,吃药。”水榭从外面推开门,端着一碗乌漆麻黑的的汤药走到他的床边。
汤药不知是什么熬制成的,不仅散发着苦涩的气味,上面还漂浮着树枝,楚栖云屏住气息,讨好地说道:“榭儿,我感冒已经好了,没必要再喝了吧。”
“不行,大夫特地嘱咐我必须监督你喝下去,再说公子昨天病得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睡一晚就好。”水榭把药往前怼了怼,强硬地说。
“就是好了……”楚栖云尴尬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能救得了他,便只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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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汤药,捏着鼻子一口闷了进去。
苦味弥散在口中,楚栖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呛咳了几声,水榭连忙上前顺着他的背拍了几下。
“不用,不用。”楚栖云呛停了后,便推开水榭的手,他拿起一张纸擦了擦嘴,随口问道:“殿下昨天来了吗?”
水榭身形一顿,看着楚栖云咬唇,她摇摇头:“没有。”
“哦,不来就不来,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楚栖云早有预料地撇撇嘴,他早就知道镜玄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虽然这么说,但真听见他没来的时候,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
“如果不是容锦公子非要您抄书,您也不会生病,殿下还不来看您,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水榭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楚栖云见状手忙脚乱地递给她手帕。
“别哭啊,多大点事。”楚栖云无奈地笑笑,他一直觉得水榭就像自己过世的妹妹一样护犊子,是他自己爬到窗边儿写书,被换季的冷风一吹才感冒。
这么说来,自从呆在魔界他的体质就下降了好多,楚栖云蹙眉,其实他早有感觉,积存在体内的灵力慢慢逝去,不出意外再待下去,他会变得像个凡人,体质,寿命都逐年下降,最后彻底困死在这座宫里。
楚栖云叹了口气,嘴角收敛,眸中渐渐失了神采,他心中悲凉,逃出去的想法越加旺盛。
逃出去说起来容易,魔宫重兵看守,层层防护,进来、出去都不容易,如果没有九幽的手谕,根本没人出得去。
“公子?”水榭见他神情严肃,担忧地呼唤他。
楚栖云从悲惨的未来幻想里回神,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把司容锦这个月送来的书拿过来,我看看还剩多少。”楚栖云吩咐道。
水榭点头称是,匆匆从角落里抱出一卷书,楚栖云看着厚厚的书籍吸了口气,男德,男诫,以妻为纲……这要抄到什么时候。
楚栖云抱怨归抱怨,每回骂骂咧咧,该抄的时候还是要抄,没办法,魔族的人皮糙肉厚不怕冷,他一介凡夫俗子可没法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生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了!楚栖云捏着鼻子拿起笔,在案台上奋笔疾书。
一连时间过了几个月,镜玄都没有去找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