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是哪个武皇后。”

    “武曌吧，额，不对，是那个武瞾，上首双目的，不，是日月…啊，我真的记不清了！”

    有大臣试图分辨两个武皇后，可又记不清，都快抓狂了。

    文武百官，看同僚都快发疯了，深有同感，唉声叹气。

    这确实太折磨人了。

    “管他呢，反正都是武皇后，没区别。”

    薛仁贵一脸烦躁的道，已经放弃治疗，懒得分辨了。

    虽然这么做不对，皇权最残酷，亲姐妹也要明算账，但他真的尽力了，两个女人长的一摸一样，连衣物首饰都通用，她们自己又不区分，谁能天天去分辨？

    众大臣：“…”

    确实，真尽力了。

    不知不觉，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接受了双后同天，阴盛阳衰，女主临朝的事实。

    两位武皇后治理国家的手段出乎意料的成熟老练，政治手腕高超，颇有种女版太宗的感觉，这一年，在她们的治理下，仙武大唐并没有出现内乱，度过了初期的混乱之后，反而蒸蒸日上。

    秩序井然，经济繁荣，日子好过，大家的不满自然就少了。

    除了腐儒们私下议论几句牝鸡司晨，没出什么乱子，事实证明，只要能保证温饱和基本的秩序，老百姓才不在乎他们头上的统治者是谁，女皇就女皇呗。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半。

    这一日，李治陛下又写了封圣旨，让太监在朝堂之上宣读。

    重点就一句，废除武曌皇后之位！

    王公大臣，一片哗然，长安城内，更是沸反盈天。

    消息很快传遍了九州，深入市井民间。

    “武皇后被废了！”

    “哪个武皇后？日月武曌，双目武瞾？”

    “日月武曌。”

    “哦，是姐姐啊。”

    “不，那是妹妹！”

    “胡说，我记得是姐姐，先入宫的。”

    “明明是妹妹先入宫的。”

    “到底是谁被废了啊？”

    大多数人老百姓实在搞不清状况，他们只知道，有个武皇后被废了，武曌武曌分不清。

    “轰”

    长安城上方，肉眼不可见的龙气天柱一颤，金色神龙还是老样子，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了。

    那头赤色螭龙，却是左右盘旋，眼神迷茫，来回冲撞，脑袋摇晃，几乎裂开了。

    良久，它才不断哀鸣，迟疑着，飞到了右侧，左侧只剩几缕龙气，微乎其微。

    “偷梁换柱，移花接木，好算计！”

    内朝，紫宸殿，斗姆元君娇躯一颤，口鼻溢血，捂着胸口，寒声道。

    她的气息陡然下降了一截，体内还未炼化的一些人道龙气，功德，都被强行拉扯了出来，带着丝丝血光，飞了高空，被赤色螭龙吸收。

    赤蛟螭龙，汇聚龙气，欢快游动，身躯渐渐变长，三爪变成四爪，它在女帝头顶盘旋，几成至尊气象，发出威严的怒吼。

    “还可以这样？”

    观音菩萨站在一旁，大受震撼。

    这种转移龙气，替代天命的方式，毫无烟火气，损耗也小的可怜，几乎瞬间转移了九成九以上，连一点残羹冷炙都没给斗姆元君剩下。

    “这就是你要和她交换肉身的原因？”观音恍然大悟。

    那次所谓的双修，其实是彩鳞和斗姆元君元神离体，交换肉身，拉她进去纯属恶趣味，她只是见证者。

    “轰！”

    妖族女帝微微一笑，元神发光，如一轮皎洁的明月，照耀大千，从灵台飞出。

    斗姆元君，头顶发光，被一根根暗红法则神链封印的神魂飞了出来。

    两女静立不动，元神互换，归位。

    女帝睁开了眼睛，握了握自己的手，道：

    “还是自己的肉身用着习惯。”

    大唐子民和文武百官确实分不清武曌武瞾，分清楚了也没用。

    因为她们已经交换了肉身，武瞾其实才是武曌，武瞾是原来的武曌。

    很晕，很绕？

    搞不清楚就对了。

    所谓的九州龙气，人道气运，和信仰之力有相似之处，如果所有信徒都分辨不出如来和燃灯的区别，那么两人就是一尊佛，一体两面。

    而如果哪天燃灯废了，死了，那么自然只剩下一尊如来佛了。

    所有信仰之力也会汇聚到如来身上，损耗极少。

    “失败了。”

    斗姆元君跪倒在地，一脸颓然。

    惨败，布局这么久，兴师动众，她却连几乎一丝龙气都没截留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知道，元始天尊知道真相后，必然会发怒，说不定以后会冷落她。

    毕竟她这次输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