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3章 偷天换日  日夜游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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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正常,

    没听见什么动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我和青风他们都进入了「饥饿」梦中,感觉特别饿,然后我们就出手,斩杀饥饿了。”

    老李这番话,在周玄耳里,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属于没有意义的重复。

    “再仔细想想!”

    周玄催促道:“除了异常之外,还听到其余的声音没有?”

    “倒是没有了。”李乘风仔细回忆,愣是想不到有什么动静。

    “有。”云子良说道:“我听见客栈外面有人吆喝。”

    “谁在吆喝?”

    “就是个磨刀人的吆喝啊。”

    云子良讲道。

    磨刀人,在井国很常见,谁家的菜刀、剪刀、锄头钝了,都有磨刀人来磨,是种常见的手艺人。

    周玄来井国的日子里,走街窜巷之时,便听见过磨刀人吆喝。

    “磨刀人怎么吆喝的?”

    “就正常吆喝嘛。”云子良模仿着磨刀人的粗犷嗓子,朝周玄吆喝道:“磨剪子嘞~戕菜刀…”

    井国所有走街窜巷的手艺人都要吆喝,毕竟没有店头,也没有固定出摊的位置,只能用吆喝来提醒附近有需求的主顾,属于原始的广告。

    周玄听到这儿,又问李乘风:“你听到吆喝了吗?”

    “听见了,我还想起来了,我还站在窗边瞧了,毕竟半夜里听到吆喝声,确实很奇怪。”

    李乘风被云子良一讲,激荡起了不久前的回忆,说道:“然后我就瞧见磨刀人进了客栈,想来这磨刀人吧,是个做客栈、酒肆生意的。”

    客栈、酒肆用刀的地方多,刀经常容易钝,有些磨刀人,专门趁着下午去各大酒肆、客栈溜达,企图挽些生意做,

    所以晚上磨刀人出现,虽然有些奇怪,但仔细想想,也合常理。

    “磨刀人…”

    周玄琢磨着“磨刀人”,便询问云子良:“老云,你记性还挺好,不过,你说的吆喝,只讲了一半。”

    在前世,已经没有“吆喝”这一说了,最多就是摊位前安个喇叭,嗷嗷喊“某某牌卤鸡蛋,五毛钱一个,味道好得很”。

    吆喝在前世,更多出现在一些老曲艺的段子里,比如相声里的《卖布头》、《学吆喝》等等。

    作为曲艺爱好者的周玄,在井国听见吆喝的时候,便格外留心,在手艺人吆喝的时候,他内心也跟着吆喝几声,算是过了曲艺的瘾。

    但吆喝听多了,他便发现正宗手艺人吆喝和曲艺中吆喝的区别来。

    手艺人吆喝的时候,不光喊词介绍自己的行当,还会在吆喝里面加上自己的“名号”。

    比如某个李姓的卖糖人,他会给自己取个名号,叫糖人李,

    吆喝的时候,便会喊:“糖人李的糖人,嚼起来嘎嘣脆,甜起来赛过蜜哟。”

    卖糖人的多,每一家的味道都不一样,各家都有钟意的熟主顾,吆喝的时候喊出自己的名号,便能吸引常光顾的买家,

    算是“粉丝经济”的雏形。

    磨刀人也是这般,在走街的时候喊响自己的“名号”,钟意他手艺的主顾,便热忱的出屋,喊住磨刀人做活计。

    所以,周玄便知道云子良只讲了一半吆喝,磨刀人的名号没有讲。

    “你这么一说,那磨刀的确实吆喝了自己的名号,我回忆回忆。”

    云子良托着腮帮子想,想了半天,说道:“好像那磨刀人,姓钱…是姓钱吧。”

    他问向李乘风。

    李乘风的记忆很是奇怪,让他琢磨吧,他还真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来,但你给他一点提示,那一下全给回忆起来了。”

    “磨剪子嘞~戕菜刀~老钱磨的刀,光溜溜的铁镜子嘞~磨剪子嘞~戕菜刀~”

    李乘风把那磨刀人的吆喝,全学了一遍。

    听到此处,

    周玄双掌一击,说道:“就在这条街,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姓钱的磨刀人。”

    得了周玄的嘱咐,李乘风便去找还没有睡去的人家询问。

    周玄坐在客栈前的石阶上抽着烟,

    画家一脸的忧心忡忡。

    他愣是没有想到,「饥饿」不但凶狠残忍,甚至手段还极富能量,能在城隍、骨老的眼皮子底下,把客栈的人全都残害了。

    “明江府,怕是有大危险哟。”

    云子良也觉得事情的变化极凶险,哪怕他在客栈里,都愣是没瞧出来「饥饿」,是如何在七点四十之后,让他和老李凭空消失的。

    半个钟头之后,李乘风回来了。

    “怎么样,老李?”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李乘风讲述了起来,说道:“是有个钱姓的磨刀人,以前住在岳家宅的前门巷子,附近的人管他叫菜刀钱,磨刀的手艺,街坊都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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