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在村口打牌去了,您要见我家长吗?我去把他找来。”容漪抬眼疑惑地看她。
“嗯嗯,你妈妈呢?最好是他们都在最好。”张慧芳补充强调。
“我妈妈去世了,家里只有我爸爸和我两个人。”
“哦,这样……”她陷入沉思之中。
容漪快速站起来:“那我先把我爸爸找回家,老师您先坐着。”她小跑着出了门,快步往村头小卖部跑。
小小的铺面里烟雾缭绕,容洪恩一手抓着牌另一只手抽着烟正玩得兴起。
容漪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头:“爸,学校的老师到家里来了,正找你呢。”
“呦!最近不是开学了吗?容漪怎么还在家里待着,该不会是在学校犯了错老师才找上家门的?”坐在容洪恩对面的中年女人随口调侃。
容漪低头说:“赵姨,没有,我还没去学校呢。”
女人立马惊叫:“呀!我家明旭说你升学考试考了第一名呢?怎么没去上学?该不会是听了村里那几个混混的话,觉得不上学才是好事,可别听他们胡说,女孩子家还得多上学。”
容洪恩把手上的牌往桌上一丢:“你们谁来,我先回去一趟,真晦气!”
他打断了容漪即将开口的回答,火急火燎地就把容漪带着往家里赶。
容漪回身的时候,朝赵姨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赵姨没分一个眼神给她,正看着她一手的好牌两眼放光呢。
容洪恩大步走在前面,嘴上还不停数落她:“怎么还会有老师来家里,不是跟你说了老老实实去县城里看个活,我看老王家那个厂子里就不错,每个月赚不少,养你这么大一点儿不知道给我感恩。”
“她说她是县一中的老教师,看着挺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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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的。”容漪平静地在他身后解释。
容洪恩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平常说话的时候对上学和接受教育不屑一顾,可见了真正的高学历老师,又不免气弱。容漪怀疑是他当年上学的时候没少挨老师的打,长了点教训。
一回家,张老师就站在客厅中央,朝容洪恩自我介绍:“您好,我是县一中今年的高一年级带课老师张慧芳,今天来您家里主要是为了孩子上学的问题。”
“哦这个啊,这个孩子人不愿意上,我有什么办法。”容洪恩挤出来一个尽量慈父的无奈笑容。
张慧芳却并没有被他这个敷衍的解释说服,她看着容漪单薄的身影:“容漪家长,方便我们两个人单独聊一会儿吗?”
“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
说着,容洪恩就将容漪支走。
容漪也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桌子前面,通过小圆镜又看了一遍自己今天身上的衣服,领口松垮而明显磨旧了的宽大白色短袖,底下是条路边摊买来的牛仔短裤。
不说话的时候,瘦弱,可怜。
和五大三粗的容洪恩对比鲜明。
任谁见了这样的她,都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孩子在家里过得不好。
这位张老师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聪明正义,她亲自赶到了她的家里拯救她,而且很睿智地没有在容洪恩面前提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