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烬,我好难受,我喘不过气。”
姜雾雨那一巴掌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现在呼吸不畅、双手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地流,模糊了视线。
一片雾气中,她看到男人猝然贴近的侧脸,焦急的神情似乎冲破了皮囊刺痛着她。
双臂被男人轻柔地抬起,挂在他的脖子上,姜雾雨整个人贴在他怀中,感受着拉链被细致的拉上,裙摆被迅速又温和地整理。
带着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将她整个罩住,视野陷入黑暗,她闷头在他怀里,在裴衍烬揽着姜雾雨的腿弯将人抱起后,姜雾雨熟稔又瑟缩地在怀中寻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裴衍烬抱着人疾步在走廊里穿行。
姜雾雨缓了一会,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她闷声,“不去医院,我已经好了。”
她最了解自己的身体状态,就是受到惊吓会产生一点点的心律不齐,根本没有达到要进急诊的程度。
“不行。”
头顶上传来短促的回复。
“裴衍烬。”
姜雾雨喊他,声音平直。
男人身形一僵,停下脚步。
“放我下来。”
姜雾雨继续发号施令。
裴衍烬蹙眉,从怀中西装的一点缝隙去看姜雾雨的表情。
他不敢继续向前走,但也不想将姜雾雨原地放下。
怀中,姜雾雨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她伸出手摸索了一番,男人的胸口很硬,虽然有着衣物阻隔,但姣好的肌肉形状清晰可触,以及锁骨斜行的角度,充满了野性。
裴衍烬喉结滚动,抱着姜雾雨的手不自主地收紧。
姜雾雨摸到了配眼镜的领带,轻轻拽了两下。
在她看来,那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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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命令的意味,可是两人暧昧的姿势下,更像是在撒娇。
裴衍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睛。
他找了间空客房,将姜雾雨缓缓放在床上。
“讨厌你,裴衍烬。”
西装还盖在头上,姜雾雨的声音闷闷的。
“嗯。”
裴衍烬答应了,他半跪在床边,低垂着头。
“我知道。”
仿佛刚才两人间极为亲密的举动都如泡影般消散。
“为什么要突然冲进来...”姜雾雨质问。
“对不起,我的错。”
男人沉声道歉。
“我不想去医院。”
“好...晚点让家庭医生看看...好吗?”
姜雾雨并不想答应。
但裴衍烬在她面前半跪着,脊背佝偻,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都怪你。”
“对不起。”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姜雾雨发现,自从和裴衍烬结婚后,他总是会做出这样那样不符合他身份的事,而每次质问他,裴衍烬又会供认不讳,照单全收她的愤怒。
明明以他的身份,不必如此行径,也不必如此卑躬屈膝。
矛盾的现实让姜雾雨头脑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