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6. 禹州的珑骧盛会十三  元青见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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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椿和醒来时有些恍惚,他艰难地舔了舔唇,吞下因为太渴而不断分泌的口水,打量着四周,这是一处陌生的厚帷帐内,空气中不断传来艳俗香腻的气味,他有些恶心,可腹中又饿,全身也很冷,他奋力活动四肢,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只全身被人用软绸绑着,这也不知是打的什么结扣,越动越紧。

    他白日是出城来游玩的,如今……如今为何会如此?是哪位恶人绑了他不成?可他已非完璧,早已成亲,哪里有绑的价值呢?

    四周漆黑,什么也瞧不见,他只能哀哀地小声喊道:“妻主,妻主,你在吗?”

    软绸磨得他有些痛,可那些痛却难掩心中的惊怕,他忍不住脚趾蜷缩,身体想也缩起,却动弹不得,心中像有火焰在焚烧似的,动来动去只惊出了些汗意。

    又冷又热,最后只能咬着一团蓬松黑云一样的发,细细抽噎。

    帷帐外传来屋门声,是有人进来了,那人几乎没有脚步声,掀开帷帐,可也什么都瞧不见,是黑的,到处都是黑的。

    那人把他的头扶起在眼上又系了一块厚绸布,走远些时点上灯,燕椿和才勉强瞧见些光影,他哀道:“你是何人?为何绑我?我已成亲了!我妻主很厉害的,求你放我,她会答谢你的。”

    那人却不做声,他只能感觉到床边一沉,有手轻轻拨开他缠在双颊的发,可它还不停,又沿眉眼一路朝下游走,他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弓起身口中求饶道:“求贵人,求贵人放了我……不行!我……我妻主会杀了你我的,她会打死我的。我可以给贵人金银财帛,只求贵人饶了我。”

    他胸膛又痒又痛,脑内又惊又怕,忍不住咬唇抽噎起来,可那恶人却用手打开他的牙关,他只能张着口,涎水自唇边流下,和眼泪一起打在身下的床褥,枕头上,正绝望之时,听那恶人轻佻道:“你妻主弃你而去,不如你在这里,勉强做个山寨头子的男人,如何?我瞧你妻主瘦瘦弱弱,平日里你们也未必琴瑟相和,不如试试我?”

    那恶人的手又继续向下,说道:“我这寨中一共近百人,若不从我,我便喂些药给你,挨个叫你伺……候过。”恶人说完还生气似的,捏了他一把。

    燕椿和越痛反而越精神起来,胸膛起伏含恨道:“我不要,我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出身,如何二嫁?”

    这恶人实在也是个不顶事的恶人,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本来一点上灯就眼晕,脑内反反复复地缭绕着活色生香四个字,不过这倒也不赖恶人,色调反差太大,红的躺着白,黑的云鬓墨一样泼散,朱唇贝齿,粉艳艳,你若真让恶人说,从前倒也不是没见过,毕竟馆子中也有些,不然这些技巧从哪里学呢?只没见过这种,精怪一样的惑人,

    因此恶人干咽唾沫才匆忙接上话道:“我并非是要金银,实在是这寨中没甚男子,久旷至如今,那日观小夫郎面似芙蓉,体态风流,耀人心目,眉宇却带着些幽怨气,定是你那妻主不中用,误了你,你若不二嫁,咱们欢会一场便是。”

    那被绑着的人只觉得一股视线在身上游移,又听恶人那样讲,体酥肉麻,脸一红含怒道:“如何你就中用?我说过,我是好人家的儿郎,我妻主待我极好,体贴尊重,无不应从!”

    恶人闻言,却没听到后边几句,只大喜道:“你如此软玉温香一般,她自然只敢温存于你,可若是这事,光温存倒无甚意思,且叫夫郎试试我的手段便是。”说罢便伸出手。

    这人是个粗人,手上指腹有些茧子,倒不厚重,只是也颇有些疼意,燕椿和吃痛,胡乱咬着发止住呼声,只喏喏哀求,起先倒是真心实意,后来听那哀求却欲拒还迎一样,正不尴不尬的时候,那恶人却停了手问道:“夫郎生的身好皮肉,肤若凝脂,玉一般莹润,盈盈滴露,如何?”

    燕椿和此时脑内哪还记得词,缓了两息才能正常说话道:“你个寨大王倒好手段,只……只我自幼便长在深阁,没瞧见什么外女,我如今若跟你,倒也回不去了,这于逼死我何异?”

    那恶人知他应了,不胜欢喜道:“我知你瞧不上我这小庙,只你允我成事,我便完完整整地把你送回去,到时白日你同她是假夫妻,夜里我同你是真夫妻,如何?但她可不能再入你房内。”

    他一番思索,略挣了挣了手才喘息道:“这节骨眼上,我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只你得听我的,我才肯拿这身皮肉偿你。”

    那恶人反而直言道:“你这好人家的儿郎,装模作样,内里无非也是贪欢,反倒成我不是,也罢,也罢,我不同你计较,我倒要瞧瞧最后是你驯服了我,还是我从了你,只你也该有些诚意才对。”

    说罢恶人褪去衣衫坐到他身前遏住燕椿和喉咙,本来他就一直在喘,这一下子更加呼吸不上,面色逐渐酡红如艳鬼一样,瞳孔倏地放大,红艳艳,水滟滟的舌尖羞涩探出,随后又被堵住嘴弓身口中含糊呢喃说着什么好渴,反正恶人也没听清,恶人脑子迷糊起来,听不清了,恶人逐渐呼吸重了起来,勉强抑制喉间的呻吟,分开时顺便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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