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后才去的幽州,那时在淅川我骗了你,你生我的气吗?”
“不会,不会,这事情我……唉,小圆姐,你别管我,你就做你喜欢的事情,不要被任何人影响。”
“元青,我一直没问过你,你信燕椿和吗?”陈小圆瞧路旁有新鲜簪花,驻足选取。
“这个好看。”赵元青取了一串红红火火的红灯花递给她。
“……”陈小圆头有点晕,柳珠长相清素淡雅,端丽如兰,带这样一串实在怪异如街边耍猴,燕椿和旁的优点她说不上来,就是品味还是值得夸奖一二。
赵元青如今穿的,用的,只把她衬得耀如金乌,瑰姿飘逸,她五官本就深,飞眉入鬓,英武耀耀,十分醒目。不像她从前,镇日只胡乱套身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破旧麻衫,上面还补过些许补丁,发也束得乱七八糟,碎发一堆。
她迅速抢过那串放回摊贩前拉她朝前走一边问道:“你如今的发,丫鬟给你梳的?”
赵元青遗憾回望了眼那串红红火火喜庆的花才转头说道:“不是啊,燕椿和梳的,他嫌我自己梳的乱,但他不说嫌,他哄我说不想我做这些小事,嘿嘿,我知道。”
“手上的也是他送的?你就带着?平日里你做什么,打理园子?”
“……”赵元青茫然一瞬,说道:“是他送的,要带的。在江州时早上起来拾掇屋子,把东西拿到角门处,取食盒用餐,然后送他去书房,自己回去打坐,中午和文景他们去小方面馆吃面,下午打坐或闲逛,日暮时接他回后园,陪他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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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日日如此。”
陈小圆一愣,问道:“庶务呢?还有各地产业,不叫你知道么?你们……你们不是要成亲的?”
赵元青望了她一眼,低声道:“小圆姐,这些我答不上来,我也没管过,我从不管他,他只给我见过许多金子,可吓人了。我们户籍是在一起的。”
“至于庶务……我不清楚具体应该做什么,反正我日日在江州大概都如此。我晚些见到他问问。”她挠了挠头。
陈小圆是懂这些的,正因为懂她才惊讶,男女成亲后是要分工的,无论是幽州还是沧州都如此,只是担任的角色不同罢了。家族的财务、收支、地租、仆役调度和维持秩序,外事应酬、三节施粥放粮,在幽州就是男子做,别的州女子做。
她这次甚至还提前写了本册子打算给元青,里面是她从前的一些经验之谈,如何迅速利用这些掌控燕椿和,这样双方情意才能长久,感情能维持几年呢?最后还不是靠这些。可……可元青怎么……
她轻声问道:“元青,青园仆役多少?你也不知吗?”
“……不知,但他们不是仆役,人家在江州有家的。只有少数的好像是从结阳来的。小圆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赵元青低着头道:“我从前是从不问的,按理说我该帮他做一些。还好你提醒我,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回头得问问他,为何不叫我做这些。”
“?”陈小圆呆滞一瞬。
“我能做好的,不叫我总坐着就行,若是总坐着,我忍一忍,也能过得下去的。”她伸手握了握拳。
她一僵,连忙挤出笑容道:“我……元青,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