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的,她刚出门时也没看仔细多少,只感觉重量差不多十来两,二人站在入口时旁先仔细看了看规则。
站券一两,坐券五两。凭票入内,概不赊欠。十六个大字摆在门口,衔燕阁弟子双目无神地盯着空中。
……这字是燕六的丑字。
正要交银子时突然听见里面兵器相撞的锵啷声里,她动作立刻快了许多,领券后,元让蓝就立刻拉着她袖子往里冲,这里面应该都是新建的,夯土台子外面贴着砖,台面平整,三丈见方,旁边有武器架,摆着刀叉斧戟剑等各色兵器,但似乎没人用,三丈高的杉木杆顶飘着止戈台三个字的隶书。
旁边竖着茶棚和赌摊,甚至还有小贩兜售银子,他们估计是来晚了些,位置不好,赵元青还能瞧得见台上使双锏的壮汉正负隅顽抗一个用环首刀的少年,元让蓝则是什么都看不见,急的他眼睛瞪得溜圆,想跳起来又不好意思。
四周人挤人,有旁边的三十来岁男子也不知为何,散发着臭气,她小声道:“我去换坐券,等我会。”
她说完仰仗身高一路挤出,找门口弟子换了坐券,一回头看徒弟跟在身后掩鼻皱眉问道:“师——赵兄,你闻没闻到臭臭的味道?”
“闻到了,臭臭的,怪怪的。走吧,换个地方就好了。”赵元青也不好形容那种味道。
二人转入内场中,竹制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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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对着,中间还放了个竹桌,有小厮来回穿梭,这回再瞧台上,那个用环首刀的少年正昂首挺胸颔首后退场。
这坐席也已满,甚至还有加位置的,坐席之上两旁还有小阁,估计是包厢之类。台上此时又上来二人,她仔细一瞧,竟然是墨八主持,他还朝她眨眨眼。
她朝他一笑,望向台上那二人,又听墨八介绍道一位是什么幽州九龙山门下大弟子,那位大弟子倒是相貌堂堂的一位女子,粗眉高鼻,冷傲沉着。另一位则差了些意思,是什么鼠头帮的堂主,长相有些猥琐,驼背塌鼻,厚唇斜眼,只是眼露精光,生着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样貌。
“鼠头帮是什么?”她略微朝徒弟侧靠了靠问道。
“树头!树头花落未成荫之意,这人……是琼州的。树头帮专劫掠琼州世家的少年男女索要赎金,你说他坏吧?他全须全尾地放归,好声好气地供着,说他们好吧,又谈不上,被劫到的,大多都自认倒霉,也不敢声张,交银子了事。”元让蓝脸色不好看。
“为何我从前没听过如此多的帮派?九龙山呢?你知道么?”她又悄悄问。
他露出亲和笑意,口中毫不留情:“你知道个屁。那四个是正统,其他这些无非是些武者,就算有侥幸入境的,经过珑骧盛会一事也会迅速被那四个收走。不要的才轮到大魏,轮到云州等地。”
正说着话时台上二人已开打,那女子用了一对短剑,双足张开若肩宽,沉下眉眼大喝刺去,她这有意思,走得是大开大合的路数,却用短剑,瞧着武器不趁手似的,另一人武器不大好,只是普通铁剑,他却丝毫不慌,上腹部到喉间似□□似的一鼓一鼓,想要吐似的,紧接着一排枣核钉吐出齐齐朝女子飞去,女子慌忙闪避,又是一吼,枣核钉齐齐刺入石板半寸。
这回她看清了,那女子吼音带着内力,双方你来我往地